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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人最能共情打工人,被萧策川这么一说,她顿时不好意思再喊春杏起来。
“那我自己来。”扶玉说罢,伸手去拿他手里的药。
“老实待着。”萧策川摁下她的手,“你都伤成这样了,爷还能吃了你不成?”
扶玉:“……”
眼看拒绝不了,扶玉索性摆烂,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
但眼睛看不见,触感反而愈发清晰敏感。
她能感觉到萧策川掀起她的亵衣下摆,将她的亵裤褪到大腿。
伤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紧接着臀上一凉,是药膏抹在上面的触感。
他的手指蘸着药膏细细涂开,指腹划过皮肉时带着细微的粗粝感。
扶玉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好在萧策川动作利索,很快就涂完药膏,将她的亵裤穿好,随即起身去洗手。
他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扶玉面红耳赤地从枕头上抬起头,多看了他两眼。色胚转性了?
居然没有趁机占她便宜。
她正疑惑,冷不丁萧策川偏头,两人四目相对。
扶玉迅速移开视线,萧策川却仿佛看透她的想法,一边用布巾擦手一边笑道:“爷没碰你,你很失望?”
扶玉装傻:“奴婢不知爷在说什么。”
“爷是想睡你,但还没饥渴到现在就下手。”萧策川将布巾搭回盆架上,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更何况,人受伤了有多难受,爷比你更清楚。”
扶玉微微一愣。
想起他方才为自己上药时熟稔利落的手法,驰骋沙场多年,也不知道他受了多少伤,又为多少受伤的将士包扎过才练出来的。
扶玉心中刚生出一丝细微的触动,萧策川却突然弯腰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别急,等你好了,咱们,来日方长。”
扶玉:“……”
……
扶玉又躺了五日,才慢慢得以翻身和下地。
因着伤在臀上不能平躺,她成日里只能趴着,趴得浑身又僵又麻。
伤虽然一日一日好起来,脸色却始终很苍白,整个人也恹恹的没精神。
这天傍晚,萧策川下值回到栖云院,进正房时带来一个人。
那人是被长风推进来的,一进屋里就对着趴在榻上的扶玉“噗通”一声跪下了。
扶玉定睛一看,是院里负责洒扫和干粗活的王婆子。
栖云院人少,平日里主子不在时,扶玉会跟丫鬟婆子一块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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