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带着一股香气,一时间柔软的触感让他忘了,这种香味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
何秋生耳畔立即乍起一道高八度的尖叫。
“哪个不长眼的**撞老娘!活腻歪了是吧!”
柳玉梅剧烈挣扎,两只手用力乱推乱打。
指甲刮过何秋生的脖颈,留下一道红痕。
何秋生本就透支了丹田真气,四肢虚脱无力,遭这一通乱锤,咳嗽两声,顺势往旁边翻滚半步,仰躺在湿漉漉的草堆里大口喘气。
借着手电筒散落在草叶上的光晕,他看清了眼前的女人。
柳玉梅趴在泥地上,头发凌乱不堪。
平日里最宝贝的那件碎花衬衫沾满黄泥。
“玉梅姐,你跑大青山外围作甚?撞死我你那三百块酒钱可全打了水漂。”
何秋生拍掉胸口的落叶,双手撑着膝盖坐直身子。
柳玉梅扒开盖在脸上的头发,看清了肇事者。
“何秋生?你小子作死啊!”
“老娘来后山捡点蘑菇,去镇上换几个活命钱!你大黑天扮鬼吓唬谁!”
她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水,上前一步揪住何秋生的衣领。
何秋生拍开她的手,指了指天。
沉闷的雷声接连炸响。
夜风狂作,树冠被吹得疯狂摇摆,发出骇人的呼啸。
黄豆大的雨点倾盆砸下,砸在两人脸上生疼。
“下暴雨了,先找地方躲躲,我记得前头有个破山神庙。”
何秋生单手护住胸口,那里贴身藏着那株刚催熟的极品百年野山参。
柳玉梅抢回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拉起何秋生的胳膊便往林子深处跑。
风雨交加,泥路泥泞不堪。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冲进荒废多年的山神庙。
木门早被虫蛀空了大半,屋顶瓦片缺失,勉强留出半间能挡雨的空地。
何秋生靠着供桌跌坐下去,闭上双眼,引导体内残存的一丝木系本源缓慢游走,修复极度虚弱的经脉。
柳玉梅打着寒颤,双手抱在胸前。
夏天的暴雨带着彻骨的凉意,她的碎花衬衫被彻底浇透,湿哒哒地贴在肌肤上。
内里那件大红色的丝质肚兜轮廓,在此刻显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