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站在一旁,看着许一凡为了自己的事气得脸红脖子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真的很奇妙!
亲生的爸爸打着为她好的幌子,抢了她的婚事、工作,最后连城里都不愿意让她待。
邻家叔叔却能为她跑前跑后,担心、愤怒!
轻轻按住许一凡的胳膊,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叔,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她转头看向何大姐,眼神清明,没有一丝慌乱:“何大姐,既然名字已经报上去了,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今天麻烦您了。”
“嗨!顺手的事。”
何大姐虽不知道白家的事,但从许一凡方才的话里,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
后娘进门,亲爹也成了后爹。
原配闺女成了小白菜,地里黄,娘没了,爹不疼。
真可怜。
“好闺女,农村苦,但勤快点也能吃饱饭,熬一熬说不定哪天**变了就能回来了,也不是没有出头的日子。”
白汐笑着道谢。
在知青办耽搁了些时间,许一凡和白汐到国营饭店时正好赶上饭点。
吃了饭,白汐再次提起工作的事,这次许一凡没有拒绝。
“**真不是人,你爷爷为了你这份卫生局·基层防疫宣传员的工作,搭上钱财、人脉,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没把你留在城里……”
“小汐,谢谢你想着你大嫂子,工作叔不会让你吃亏,给叔半天时间,叔准备好钱再通知你。”
“好。”
跟许一凡分开后,白汐回了白家,刘玉梅和白柔母女俩这么处心积虑赶走她,她不好好回报回报怎么对得起她们?
回到白家,家里依旧安安静静,她早上吃的碗筷还在桌子上,看样子那母女几个中午没回来。
白汐直奔白柔房间,发现房间门是锁着的,锁门防谁,显而易见。
没关系,小小的锁而已。
白汐停顿了两秒,从头上取下**,掰直,塞进门锁里倒腾几下房门就打开了。
门开了,屋里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是白柔一贯用的。
房间不算大,但布置的很精致。
靠南墙摆着一张崭新的三屉桌,桌腿还包着防撞的胶皮,桌面上铺着一块钩着镂空花边的白布。
上面端端正正地摆着几本用牛皮纸包好书皮的课本,旁边还搁着一个印着“*****”的搪瓷茶缸。
旁边放着一把梳子,以及两瓶雪花膏。
靠东墙是一张单人木床,床上铺着崭新的碎花床单,叠得方方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