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却是裴以㫥抓住了她的把柄。
彼时裴以㫥刚参加完一场重要会议,一身名贵西装,头发一丝不苟。
他推门而入,没有多看她一眼,而是主动饮下那杯红酒,紧接着便是一场比以往都要失控的情事。
她一次次攀上云端,又在顷刻如坠地狱。
她怀疑裴以㫥想要她死。
就在江璃自以为得逞时,裴以㫥起身大剌剌坐进了沙发里,垂着眼看起了她的笑话。
“你可真**啊。”他说。
**大小姐。
新锐天才设计师。
裴氏独子的未婚妻。
在江璃的身上,每一个标签都是如此的耀眼夺目,跟那个灰扑扑的小镇上同样灰扑扑的女孩,拥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生。
所以当得知裴以㫥喊来了记者时,眼泪几乎是本能地夺眶而出。
她不知所措,丑态百出,好像裴以㫥若真的不肯放过她,她就会绑了消防绳当即从窗口一跃而下。
对,连死也不敢。
像极了原形毕露无处遁逃的疯子,小丑。
一切将要重演,江璃的脸色一片死寂。
她偏头望向身后,只能看到男人的一半的侧脸,轮廓跟记忆里的如出一辙,只是要更年轻锐利些。
是尚且二十出头的裴以㫥。
眉眼总是冷冷的,恹恹的,嘴角微微绷着,**的下颌线向内收了一寸,透露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傲。
江璃乍一看到年轻了七岁的裴以㫥,心下突突跳了两声,她快速收回眼神,而裴以㫥却在下一瞬扳过了她的脸。
咫尺之间,四目相对,那双极好看却沾满冷意的眸子仿佛要把她钉死在墙上,而江璃的眼睛却始终安静地像一潭湖水。
准确来说,是死水。
平静到连同两颊还没来得及消退的潮红都显得有些突兀。
裴以㫥上一秒还勾着的唇当即绷成一条直线,眼中的厌恶更甚,箍着她下巴的的手紧跟着松开,似乎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而江璃却没有急着动作,继续直视他,顺着之前的话题问了句:“屋外有记者?我怎么没听到一丁点的动静?”
裴以㫥挑眉,似乎很是意外江璃的反应。
也对,她整个人从内到外,从上到下都是假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的确是件十分反常的事。
而这份反常让裴以㫥不悦。
江璃以前惯会看裴以㫥的脸色行事,此刻却低头假装看不见,继续开口道:“裴以㫥,你的私生活一向不喜欢被人打扰,难道终于有一件事在你这里是可以破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