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宫中有没有见过你旧方的医官?”
“给奴婢看病的周太医三年前就告老了。他留下的方子应当还在太医院,只是以奴婢如今的身份,取不到。”
封承砚问:“掖庭为何不再给药?”
“药材贵,奴婢的月例不够。起初青禾会替奴婢凑一些,后来药房换了人,罪眷不能赊欠。”
“所以你把旧药省到现在?”
谢蘅月点了点头,又怕他命人冒险,忙补充道:“平日不劳累就很少发作。这几日只是换了地方,歇一歇就会好。”
封承砚没有拆穿。她来到西宫后没有一日真正歇过。
封承砚也没再逼问,只让陆临舟替她端走碗。谢蘅月回到偏殿后,从衣箱底取出药盒。她在掌心倒出一颗,犹豫许久,又放了回去。
她胸口仍有些闷,却还没到非吃不可的地步。药一旦用完,她再想拿到几乎不可能。
她把药盒藏好,又取出针线,想把白日勾破的衣袖补上。针刚穿过两次,心跳又乱了起来。她只能放下针,靠在床头慢慢调整呼吸。
门外有人停了一会儿。
她以为是陆临舟,隔着门道:“奴婢没事,不必进来。”
外面没有回应。脚步声片刻后才离开。
封承砚回到正屋,手里仍拿着原本要送去的半杯热水。他没有敲门,也没有揭穿谢蘅月那句没事,只把杯子交给陆临舟:“放到她门口。”
“殿下为何不自己送?”
“她如今还怕孤,见了只会强撑着起身行礼。”
陆临舟接过杯子,笑意刚露出来,就被封承砚冷冷看了一眼。
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谢蘅月合上木盒,走过去查看,外面却已经没人了。
正屋里,封承砚在灯下问:“看清楚了?”
陆临舟点头:“她的药确实所剩无几,颜色发暗,至少放了两三年。”
“让陈福查一查她在掖庭的情形。”
“殿下不是说,不值得为了她动用暗线?”
封承砚翻过一页书:“孤要查她是不是在装病。”
陆临舟没拆穿,只低头应是。
次日,送饭的内侍照旧只放下两只碗,临走前却朝偏殿看了两眼。当晚,一张字条从西宫送了出去。
——谢氏女已与废太子同桌用膳。
第二日清晨,封承砚在书案上放了一封信。
他原本并不是喜欢反复试探。"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