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季元溪眉眼氤氲着水汽，莹白的脸上泛着红晕，声音嘶哑道：
“不要了，我困了要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程靖川扫过她被汗濡湿贴在颊边的黑发，泛红肿胀的唇瓣，再落到锁骨下嫣红的痕迹。
“累了？”
他把手里的东西丢回抽屉，啪嗒一声轻响，抽屉被合上。
季元溪闭着眼，含糊的说了一句：“困了。”
她没想到程靖川看起来不近女色，衣冠楚楚。
在床/上这么疯。
能折腾到半夜。
程靖川身躯退开，墨黑的眼眸掠过凌乱潮湿的床榻，素来冷峻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未褪的情欲。
“那今晚就到此为止……我是第一次，技术可能不太好。你还满意吗？”
他语气随意。
季元溪却被他的话问得脑袋发懵，缓慢睁开了眼。
停顿了三秒。
她语气真诚道：“我……没有对比的样本。第一回的时候……有些不舒服，后面还好。”
她也是第一次。
刚刚头一回时，两人颇有几分手忙脚乱的意味。
像是被她的诚实逗到，季元溪听到一声笑。
低哑沉沉。
下一瞬，她的身体陡然腾空。
清冽冷调的木质香掺着炙热浑厚的男性气息，骤然将她整个人笼罩。
她被程靖川稳稳横抱起。
“以后有时间可以多磨合，还行的话……达不到我的标准。”
说这话，程靖川脸不红心不跳。
季元溪一愣。
据她的浅薄了解，程靖川应该是个追求完美的男人。
怕他受刺激，又拉开床头柜，她勾着他脖颈的手收紧了一点，闭着眼睛改口道：
“我刚刚说得保守了，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