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
“碰的,拿急救箱来。”
女佣小跑着去取。
迟念坐在沙发上,看他自己单手拆碘伏棉签,动作利索,像干过很多次。
“我来吧。”她伸手。
“不用,小伤。”
迟念也不管那么多了,她直接把棉签从他手里抽过来,捏住他的手翻过去。
伤口在手背靠虎口的位置,不长,但边缘有点翻,确实是被碎片划的。
“疼不疼?”
“不疼。”
碘伏涂上去的时候,他手指蜷了一下。
“还说不疼。”迟念白了他一眼。
“你轻点。”
“你忍着。”
迟念贴好创可贴,把急救箱盖上推到一边。
“到底怎么弄的?”
“二叔摔了个杯子,溅到的。”
“他冲你摔杯子?”
“也不算冲我,就是聊到后面,情绪上来了。”祁彦礼靠进沙发,活动了两下手指,“没什么大事。”
迟念看着他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胸口堵得难受。
“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
祁彦礼抬眼看她。
“想听?”
“嗯。”
“我跟二叔说,交换项目的推荐函,明天一早撤回。学校那边我会亲自去打招呼,已经走的流程全部作废。”
“然后呢?”
“然后二叔说,这是家族的决定,不是他一个人能撤的。”
“你怎么回的?”
祁彦礼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