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豪门赘婿觉醒后,卷款跑路成了首富》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沈昭华陆鸣皋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脆弱的草履虫”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良久,她沉沉叹了口气。“是我失言了。”“折损款项我已命财务打入你的私账,你重新按最高规格定做便是。”“猗竹那边,我会严加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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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筒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显然,沈昭华亦记起了这套器物的特殊寓意。
良久,她沉沉叹了口气。
“是我失言了。”
“折损款项我已命财务打入你的私账,你重新按最高规格定做便是。”
“猗竹那边,我会严加申斥。”
切断通话,看着手机界面上新到账的二百万数字,我慢条斯理地吹散了茶汤上的浮沫。
款项落袋便好,至于她是否当真申斥崔猗竹,我半点也不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几日,崔猗竹将那套以退为进的茶系做派发挥到了极致。
他先是在庭院中“脚下一滑”,踩烂了我细心移栽的数株极品名兰。
继而又在正厅“脱力失手”,砸碎了博古架上的一尊前朝官窑青花瓷瓶。
每一次,他都会卡在沈昭华车队驶入庄园的节点,跌坐在残骸之中,眼角噙泪,楚楚可怜。
“陆哥,我当真不是有心的。”
“这瓷瓶定然昂贵非凡吧?我赔便是,纵然我去地下黑拳场卖命、去抽血卖髓,也定当赔还给你!”
他颓然跌坐在锋利的碎瓷片旁,清瘦的手指紧紧攥着一块森白的瓷茬,脖颈微扬,大有一副我不宽恕他便要当场血溅当场的惨烈之势。
沈昭华迈入大厅,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幅画面。
她疾步上前夺下少年手中的瓷片,转身对我怒目而视。
“陆鸣皋!你是非要逼得他走投无路才称心吗?”
“不过是一个死物花瓶,价值几何我赔你便是!”
“你何至于这般步步紧逼,连个舍命救我的虚弱之人都容不下?”
逼他?
我抱臂立在博古架旁,冷眼打量着这对戏文里的苦命鸳鸯,几乎要抚掌大笑。
自始至终我未置一词,甚至连衣角都未曾靠近那案发现场半步,这滔天黑锅便硬生生扣在了我头上。
这等颠倒黑白的手段,当真是炉火纯青。
我懒得同沈昭华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从容地调出平板电脑上的公证档案。
“既然沈总一掷千金要为他兜底,那我们便公事公办。”
“这尊前朝青花折枝花果纹梅瓶,乃是去年佳士得春拍之物,落槌成交价是一千三百万。”
“拍卖原件、关税证明与权威鉴定文书皆在律所备案。”
“不知沈总打算以支票兑付,还是实时转账?”
沈昭华神情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