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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宾早上都要路过这儿。”
哨兵指了指霍战那一身泥泞。
“您这形象……严重影响市容。”
“要是让外宾看见咱们的军官这副模样,这责任谁担得起?”
霍战攥着军官证的手在发抖。
在西北,这身泥是荣誉,是勋章。
可到了这儿,成了脏,成了给**丢人。
“我等我爱人……”
他哑着嗓子,试图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苏云晚。”
哨兵对视一眼,嘴角撇了撇。
刚才苏专家可是坐**车回来的,身边那是风度翩翩的宋处长。
眼前这灰头土脸的汉子,说是苏专家的男人?
谁信?
“**,别让我们难做。”
哨兵指了指大楼侧面阴暗的死角。
“要等去那边等。”
“那是放扫雪铲子和煤渣的地方,背风,也看不见。”
那是死角,也是藏垃圾的地方。
霍战看着哨兵那副公事公办却充满驱赶意味的表情,一股**的羞耻感从胸口烧到脸上。
那滋味,比旧伤复发还要让他难受。
他拖着那条剧痛的废腿,在雪地里一深一浅地挪动。
最后,他退到了那个堆满煤渣和铁锹的阴暗角落。
这里终年不见阳光,阴冷潮湿,空气里全是霉味。
他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缩在墙根,背靠着生锈的铁锹。
他刚刚喘上一口气。
啪。
他死死盯着的那扇顶层窗户,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
屋里的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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