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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委屈,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裹着浓重的哭腔:
“你就这样仗着我喜欢你,欺负我。”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盯着她那只粉白的小拳头一下一下落在自己心口,像是要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一并捶进去。
谢怀瑾任她捶。
他垂着眼,看她粉拳一下一下落在自己心口,那只手反而扣得更紧了。
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非但没松,反而微微收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指节绷得发白。
“松手!”虞妱气呼呼地说道。
“不松。”
他闷闷地说。
“这辈子都不松。”
“你!你耍无赖!” 妱妱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狠了,咬着唇又卯足了劲捶了他一下。
这一下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像只终于肯收爪的兽,声音嗡嗡的:
“我错了。”
“妱妱,我错了。”
“方才那些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
“哼!”
话没说完,廊下远远传来丫鬟翠翠的声音。
“小姐!将军和夫人说,开席了!”
妱妱浑身一僵。
猛地推开身上的人。
她手忙脚乱地去擦嘴、理鬓角、拍裙子上沾的花瓣。
谢怀瑾也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把自己被她攥皱的蟒袍抚平。
他抬起眼,哪里还有半分方才那副疯样。
又是那副冷冰冰、玉像似的谢秉笔。
只是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正厅里,菜已经上了一桌。
虞正山陪林伯远坐了主位两侧。
虞夫人笑着招呼:“妱妱,来,坐娘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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