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老子什么招都受了。你们从老子嘴里掏不出一个字的，死心吧。”
顾长渊开口了。
“周远山。”
中年人虎躯一颤。
这个名字，三年没有人叫过了。
他猛地转过身，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顾长渊。
牢房昏暗的油灯下，年轻人穿着一身华贵的玄色龙袍，面容俊美而冷峻，那双眼睛，他在哪里见过。
“你……你是谁？”
周远山的嘴唇颤抖着，独臂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因为身体虚弱，一个踉跄又摔了回去。
顾长渊蹲下身，隔着玄铁栏杆。
“朕，顾长渊。”
轰！
周远山脑中响起一阵惊雷。
顾长渊。
大衍天子。
四年前那个被废掉的少年帝王。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周远山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
“傅仲谋把朕架空，把你们关在这里，把大衍搞得乌烟瘴气。”
顾长渊看着他。
“但朕还活着。”
“顾家，也还活着。”
他伸出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
瓶中是三枚流转着紫金色光芒的丹药。
九转回天丹。
能修复经脉损伤，重塑道基。
顾长渊将丹药从栏杆缝隙中递进去。
“吃了它。”
周远山看着那枚丹药，手在颤抖。
他在兵部干了二十多年，见过不少好东西，自然一眼认出这是八品圣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