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晏辞恋爱七年,婚期定在下个月。
可他的青梅阮初霁回国后,傅晏辞却说,我的婚礼得先借给她治病。
她曾在婚礼当天被未婚夫抛弃,从此恐婚。
傅晏辞认为,越害怕越要面对,便让我陪她“练习”一次婚礼。
婚纱照拍摄时,阮初霁看见我穿婚纱,当场崩溃。
傅晏辞取消了拍摄。
试婚戒时,她哭着说自己受不了,他又让我把戒指摘下来。
彩排那天,她听见我和傅晏辞练习誓词,转身冲出了礼堂。
傅晏辞追出去前,只丢下一句:
“别念了,初霁会受不了。”
婚礼还没开始,我的婚纱照没拍,婚戒没戴,誓词也没念。
我问他:
“那我们的婚礼还剩什么?”
他皱着眉,语气理所当然:
“不就是一场仪式吗?等初霁好一点,我们再办。”
婚礼当天,阮初霁看到我穿上婚纱,突然吞药**。
傅晏辞丢下我,赶去了医院。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礼堂里,等到宾客散尽,才收到他的消息:
初霁刚醒,婚礼先取消。
等她不怕了,我们再办。
我脱下婚纱,给婚庆公司发去消息:婚礼取消,不用改期
我的婚礼借给阮初霁治病。
那么这个新郎,也一起借给她。
……
婚礼取消后,傅晏辞从医院回来。
他没有安慰独自等到宾客散尽的我。
第一句话便是指责。
“你明知道初霁有恐婚症,为什么还要在她面前穿婚纱?”
“她今天本来已经好多了。”
“就因为看见你走进礼堂,又受了刺激。”
我看着他。
“那是我的婚礼。”
他沉默了一瞬,仍旧觉得是我不够体谅。
“你晚几个月结婚,初霁就不会再次陷入被抛弃的恐惧。”
“你非要在今天举行吗?”
心理医生随后过来说明情况。
检查结果显示,阮初霁没有生命危险。
这次吞药,只是因为情绪失控。
医生建议她从简单的婚礼元素开始接触,先看照片,再试戴戒指,最后才尝试完整流程。
“治疗必须建立在患者和相关人员自愿的基础上。”
“不能因为她害怕,就强迫别人交出自己的婚礼。”
“尤其要避免让患者对陪同者产生新的情感依赖。”
医生说得很清楚。
傅晏辞却只听见了前半句。
他认为我的婚礼场地、婚纱、婚戒和誓词,都是阮初霁最熟悉的环境。
于是,他通知婚庆公司保留原定场地、婚纱、婚戒、誓词和宴席。
剩余费用全部转为阮初霁的治疗支出。
我难以置信地问:
“为什么要拿我的婚礼给她治病?”
傅晏辞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婚礼以后还可以重新办。”
“治疗不能等。”
原本的晏辞知微婚礼筹备群,也被他改成了:
初霁婚礼治疗记录群。
我准备了几个月的婚纱照、誓词和婚礼流程,被他逐一整理成阮初霁的治疗素材。
傅母还在亲友群里指责我。
明知道初霁有恐婚症,还偏要在她面前穿婚纱。
她已经够可怜了,知微不能多让一步吗?
傅晏辞看着那些消息,没有替我澄清。
反而要求我公开说明,婚礼取消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拒绝后,他只皱眉问:
“初霁已经够可怜了。”
“你为什么连几句话都不肯替她说?”
阮初霁醒来后,问傅晏辞自己是不是又毁了我的婚礼。
傅晏辞当着我的面握住她的手。
“这不是你的错。”
“我会陪你把恐婚症治好。”
“直到你能够完整走完一场婚礼。”
我看着他把曾经对我的承诺,重新说给另一个女人。
终于明白。
婚礼取消并不是结束。
傅晏辞只是准备把我的婚礼继续借给阮初霁。
这时,公司人事发来消息。
您之前暂缓的海外分部外派名额,还需要保留吗?
那份外派任命,是我为了和傅晏辞结婚,主动放弃的。
我看着屏幕,回复:
保留。
而傅晏辞已经通知婚庆公司。
第二天,按照原定婚礼流程,继续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