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都重生了,谁还按规矩走官场路?》是大神“小冈子”的代表作,陆峥赵铁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陆峥,这份责任书签了,你妹妹还能在县医院待下去。”雨夜的水声压在窗外。平海县纪委招待所二楼,审讯室只有十二平。墙皮被潮气泡出暗斑,台灯扣在桌边,白光直照陆峥的脸。烟味混着旧木桌的霉气,钻进喉咙里,刮得人发涩。常务副县长赵铁军把一份文件拍到陆峥面前。《平海县青山煤矿矿难事故第一责任人认罪书》。黑体字很粗。落款处空着,只等一个名字。赵铁军把钢笔推过去,指腹在桌面敲了两下。“县委书记张书记已经点头了。...
《都重生了,谁还按规矩走官场路?》精彩片段
“
陆峥,这份责任书签了,**妹还能在县医院待下去。”
雨夜的水声压在窗外。
平海县纪委招待所二楼,审讯室只有十二平。
墙皮被潮气泡出暗斑,台灯扣在桌边,白光直照
陆峥的脸。
烟味混着旧木桌的霉气,钻进喉咙里,刮得人发涩。
常务副县长
赵铁军把一份文件拍到
陆峥面前。
《平海县青山煤矿矿难事故第一责任人认罪书》。
黑体字很粗。
落款处空着,只等一个名字。
赵铁军把钢笔推过去,指腹在桌面敲了两下。
“县委**张**已经点头了。你是县委办综合科的人,材料经你手,事故报告也是你送上去的。现在死了十一口人,总要有人担。”
陆峥垂着眼,看着那支钢笔。
前世,也是这张桌子。
也是这份认罪书。
他签了。
第二天,县纪委通报,组织部免职,**立案,所有脏水全扣在他头上。
妹妹陆晴被县医院辞退,母亲跪在**局门口三天,最后被人推倒,脑出血没救回来。
而他,在监狱里活了六年。
死前那晚,狱警关掉监控,两个犯人用浸湿的毛巾压住他的口鼻。
濒死时,他听见有人贴在耳边说了一句。
“张**让你安心走,**妹那边,也会有人照顾。”
再睁眼,他回到了2003年这个雨夜。
回到这张签字桌前。
赵铁军见他不动,脸上的耐心快耗尽了。
“
陆峥,别装硬骨头。你一个县委办小科员,父亲早死,家里没靠山。**妹刚转正,档案还在卫生局压着。我一句话,她明天就回家待业。”
旁边两个纪委干部靠墙站着。
一个低头翻记录本,一个盯着
陆峥的手,等他拿笔。
门口还有两个**,皮鞋踩在水泥地上,鞋尖沾着泥。
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已经定了,连记录本都提前翻到了签名页。
陆峥抬手,拿起桌上的烟盒。
赵铁军眉头压低。
“我让你签字,不是让你抽烟。”
陆峥抽出一根烟,划着火柴。
火苗亮起时,他看见自己右手食指上那道浅疤。
前世在监狱铁床边磨出来的。
疤还在。
不是梦。
烟雾从他唇边吐出,散在灯光里。
陆峥把认罪书推回去,纸张擦过桌面,发出很轻的声响。
“青山煤矿的安全整改单,三个月前就到了县安监局。赵县长签字压下,张守义拿了四成干股,矿主刘三魁拿三成,剩下三成进了县里几个人的账。”
审讯室安静下来。
翻记录本的纪委干部手指停在纸页上。
赵铁军盯着他。
陆峥继续说:“矿难前一天,井下瓦斯报警器坏了,工人闹过一次。刘三魁请你在金海*吃饭,你收了一只表,一张卡。卡里二十万,表现在还在你家书房第二层抽屉。”
赵铁军的脸肉抖了抖。
“你胡说什么?”
“还有两个海外账户。”
陆峥夹着烟,报出两串尾号。
“7461,9328。”
赵铁军站了起来,膝盖撞到桌沿,搪瓷杯翻倒,茶水沿着文件边缘流开。
靠墙的纪委干部终于抬头。
赵铁军指着
陆峥:“谁让你查的?谁给你的材料?”
陆峥没有回答。
这些不是查来的。
是前世六年牢狱里,一点点拼出的线。
赵铁军后来**,卷宗流到监狱图书室,
陆峥在废纸堆里看过半份复印件。
张守义的分赃比例,矿主的行贿名单,
赵铁军海外账户,全在里面。
前世那些害他入狱的东西,这一世,全被他攥在手里。
门外**往里探头。
赵铁军回过神,抓起认罪书,声音发硬:“
陆峥,你以为背几串数字就能翻案?这里是平海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说得对。”
陆峥把烟按灭。
“所以我不跟平海县谈。”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座机。
赵铁军笑了一声:“这部电话只能打内线。你想打给谁?县委办?还是**妹?”
陆峥把听筒放到一边,手指摸到电话后侧。
咔。
电话线被拔掉。
他从外套内袋取出一个黑色小盒,只有半个烟盒大,一端接线,一端**墙角那只落灰的专线接口。
赵铁军看见那东西,脸上的笑收住。
“你哪来的?”
陆峥没看他。
这只专线转换器,是他前世出事前,京城那边派人送来的备用件,只认固定线路和固定号码。
那时他倔着不肯认祖归宗,只把东西锁进抽屉。
重生后第一件事,他把盒子取了出来,藏在身上。
他原本以为这东西这辈子也用不上。
现在看来,世上的路,有时候只分两种。
别人让你跪着走。
或者你把桌子掀开。
陆峥拨号。
不是七位,不是八位。
是一串红机号码。
审讯室里只剩拨号声。
每一下,都让
赵铁军的脸色往下沉一分。
电话通了。
那边没有问候,只有很短的沉默。
陆峥开口:“老爷子,我认输。”
赵铁军的手按在桌面上,关节绷起。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男声:“想明白了?”
陆峥看着
赵铁军。
“想明白了。我要回陆家。”
门口两个**互相看了看。
陆峥继续道:“但在回去之前,我要汉东省委,省纪委,立刻派人到平海县。青山煤矿矿难,县委**张守义,常务副县长
赵铁军,县安监局,***,全部查。”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证据呢?”
“我手里有线索。足够撕开口子。”
“你要什么级别?”
“省纪委直属纠风办,连夜到场。我要调查权绕开市里。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平海县委班子不能再有一张干净椅子。”
赵铁军扑了过来。
他肥胖的身子撞开椅子,手伸向电话线。
陆峥起身,一脚踹在他小腹。
赵铁军撞到墙边,后背磕上暖气片,喉咙里挤出闷响。
两个**要冲进来。
陆峥抬头看向他们。
“谁进门,谁跟
赵铁军一起上名单。”
这句话不重。
可门口两人停住了。
他们不是傻子。
能在县纪委审讯室里拨通京城红机,还敢直呼县委**名字的人,绝不会只是县委办一个小科员。
电话那头,老人停了半拍。
“
陆峥,你要用陆家的门,就要按陆家的规矩做事。”
陆峥把听筒贴近耳边。
“从今晚开始,我只认结果。”
老人说:“半小时后,汉东省委有人联系你。两个小时内,省纪委出发。你守住现场,不要让证据断。”
“我要调顾明远。”
“谁?”
“平海县***副局长。被张守义压了四年,手里干净,办案够狠。”
老人没有追问。
“可以。”
电话挂断。
审讯室里,台灯还亮着。
赵铁军扶着暖气片站起,脸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他抬手指向
陆峥,指尖晃得厉害。
“你到底是谁?”
陆峥把转换器收回内袋,重新坐下。
“你没资格问。”
赵铁军咬牙:“张**不会让你活着出这个门。”
“他今晚会先想怎么保自己。”
陆峥拿起那份认罪书,拎在手里抖了抖。
湿了一角的纸张发皱。
“赵县长,字我不签。”
他把纸扔回桌上。
“这份东西,留给省纪委看。”
走廊尽头传来杂乱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县委办干部跑得气喘,连伞都没拿,头发上全是雨水。
“赵县长!张**电话,问里面怎么回事!”
赵铁军眼皮跳了跳,强撑着往门口走。
陆峥抬手,拿起审讯室里的另一部内线电话,拨给值班室。
“把门锁上。”
值班人员愣住:“你是谁?”
陆峥说:“省纪委调查组到之前,任何人离开这间屋,都算转移涉案人员。”
赵铁军回头骂道:“
陆峥,你敢扣我?”
陆峥靠回椅背,烟灰缸被他推到桌中央。
“你刚才不是说,这里是平海县吗?”
他看着
赵铁军。
“从现在起,不是了。”
门外,县委办干部举着手机,脸色难看。
手机里传出张守义压着火的声音。
“
赵铁军呢?让他接电话!”
陆峥伸手拿过手机。
“张**。”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
陆峥把认罪书摊平,指尖压在签名栏上。
“你准备好的锅,我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