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注意分寸。
许知蔓回。
分寸就是不碰她,让她自己选。
顾屿森回复。
按计划。
一页一页,全是这样的字。
他每次说别伤她。
又每次同意继续。
顾屿森把平板扣在桌上,手掌压得发白。
“我真该死。”
助理垂着头。
“顾总,现在先去医院吧。”
顾屿森抱起账本和产检照片。
“把所有记录导出。”
“少一条,你也别想躲。”
医院病房外,护士拦住顾屿森。
“产妇还没醒,不能探视。”
顾屿森把账本和照片放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
“我就在外面等。”
护士扫了一眼那些东西。
“别放这儿刺激病人。”
顾屿森把东西抱回怀里,坐到墙边。
许知蔓踩着高跟鞋赶来,眼眶泛红。
“屿森,我刚听说。”
顾屿森没有抬头。
许知蔓蹲到他面前,声音哽住。
“我只是担心她会拖累你。”
“公司那时候才稳,你又总说她太依赖你。”
“我没想到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