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池夏半晌没有回应,顾三挠了挠头,有些无措。
“夏姐你别急,晚些时候我就去码头上瞧瞧,到时候让人画张像给你送来,不过,你寻的这人是谁啊?从前怎么没听你提过,找得这样急,他欠你银子吗?”
池夏深呼吸了两次,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
“是我欠他的。”
“啊??”
就算是再要好的好友,重生的事也绝无可能说出口,池夏随便扯了两句便糊弄过去。
待顾三走后,池夏还有些出神。
裴言在码头扛货?
怎么想怎么不能吧!
也是成婚之后池夏才知道,裴言比自己大了两岁,他说是少时在外头吃过许多苦,还耽搁了进学的光景。
池夏还为这个心疼过好一阵。
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刚在夜里沐了浴,裴言不会说什么软话哄人,只是把池夏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明日我叫府里的管事和司户来一趟。”
池夏惊得抬起眼,“司户?你要做什么,休妻?”
男人沉着眉眼,抬手在她身后轻拍了一下,“胡说什么!是叫司户来立文书,把侯府的一些产业都转移到你名下。”
池夏更懵了,抬手搂着裴言的脖颈晃他,“你清醒些,别跟话本子里那些被狐狸精迷了心的书生似的。”
堂堂侯爷竟然是个恋爱脑?
裴言无言,只是觉得池夏精神头还足得很,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来......
酱酱酿酿过后,池夏也就迷迷糊糊答应了。
想起前世的种种,池夏越想越觉得只是同名同姓的人,裴言这个时候应当正准备入太学才是。
可池夏心里头还是乱得很。
她回到屋里,不知怎么想的,竟把箱笼搬了出来,开始一件件往里装衣裳。
拎起一件,难看。
拎起一件,料子太糙,磨手得很。
池夏烦躁地又把脑袋扎进柜子里。
下午周氏**时回来了一趟,瞧见池夏屋子里一片狼藉,吓得还以为遭了贼。
待看到坐在衣裳堆里的池夏才松了口气,骂她,“你要作上天去啊?”
池夏听到这话,恍惚了一下。
周氏从前也这么骂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