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上锦盒,推了回去。
“留给公主吧。”
谢怀瑾的脸沉了下来。
“姜蘅,我已经事事替你打算,你还想怎样?”
“你以为我愿意娶她?”
“若不是为了保住侯府,保住你,我何必受这份委屈?”
他娶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官爵、兵权、荣华唾手可得。
受委屈的人,竟成了他。
我差点笑出声。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青黛的哭喊。
我猛地起身。
院中,两名侍卫将青黛按在雪地里。
昭宁公主披着火红狐裘,手里拿着我母亲留给我的长命锁。
“侯爷说你今日病逝,本宫好心来送你一程。”
她将长命锁在指间晃了晃。
“谁知你这婢女不懂规矩,竟敢阻拦本宫查看你的遗物。”
我快步上前。
“还给我。”
昭宁笑了一声。
“侯府很快就是本宫的家。这里的一草一木,自然也是本宫的东西。”
她松开手。
长命锁掉进雪地。
随后,她抬脚踩了上去。
咔嚓一声。
薄薄的银锁被踩得变形。
我脑中一片空白,扬手便朝她脸上打去。
手腕却被谢怀瑾牢牢攥住。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