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是为了别的!
不是因为他手艺好!
不是因为她很舒服!
不是……不是
苏酥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被子的里衬。
……
白天陆清辞变着花样陪她,今天去河边钓鱼,明天去山上野餐,后天赶马车去隔壁镇逛,把周边能玩的地方都转了个遍。
苏酥指哪他打哪,比导航还好使。
晚上嘛,一个卧室,一个书房。
苏酥没开口让他回来,他也没主动提。
两个人像达成了某种默契。
白天黏得分不开,晚上各回各窝,各找各被。
有时候,苏酥也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偶尔会想:
这男人是真能忍啊。
之前那赖皮劲儿去哪了?
现在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转念一想,又是自己让人家滚的,又没叫人回来,人家哪敢。
算了。
好感度一直维持着99.9,稳定不变。
看到这个数字苏酥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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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会那天,已经是苏酥穿越到这里的半个月后了。
酥苏站在铜镜前,换了第三身衣裳才满意。
藕荷色的新衣裙,是上东城那家成衣铺买的,裙摆绣着几枝兰草。
发髻上簪着那支金簪,兰花造型,花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耳朵上是配套的耳坠,手腕上带着一只翡翠镯子。
铜镜里的女人眉眼含春,皮肤白得发光,嘴唇不用涂口脂就是淡淡的**。
苏酥看着镜子里的人,感慨自己长得确实挺好看的。
她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