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明想也没有想,就开口回了一句:“我哥叫陆宴...”姜小然在心里默念了一下陆宴的名字。
陆同志,陆宴。
嗯,挺好听的。
陆明明走到姜小然身边,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很是聒噪。
好在姜小然脾气好。
旁边的李梦娇看傻了眼,然后疑惑地开口道:“嫂子?然然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还有,陆宴是谁?”
“......”
陆明明扫了一眼李梦娇,像是在看一个**:“陆宴是我哥,还能是谁...”
“.....”
这个时候楼下传来林辰鬼哭狼嚎的声音。
林辰:“啊我的铁牛....谁,是谁砸了我的铁牛,是那个***,出来出来...”
“我的铁牛啊,这下我要怎么交代啊。”
“.....”
那铁牛被陆宴的人砸得稀耙烂。
当然没有伤到根本,只是外观。
不影响使用...
招待所的老板,这个时候早已经躲了起来,就怕这种情况,一个两个他都得罪不起。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李梦娇听到林辰的叫骂声,跑下楼去看。
这一看也是傻眼了,叉腰就开始问候:“是谁,是那个杀千刀的,这叫破坏公共财物。”
“出来,再不出来,就找**同志了。”
“.....”
姜小然和陆明明也走了下来。
陆明明看到铁牛被砸了,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这动作,不是陆宴就是陆铮。
只有他两个哥才有这样的底气和勇气,林辰这***竟然算计嫂子,那不是要付出代价吗?
这还只是第一步。
这铁牛,可不是大队的财物 ,更不是公社的财物,属于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