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眠眠觉得她尚可,那就她了。”
沈听眠低眸,心中唾骂。明明是自己想娶,非要拿她说事。
楼昭鹤若能听见,势必要喊冤。她当时在宋慈画像上停留甚久。
宴会笑语正酣,姜氏忽然抬手,乐声歌舞同一时间都停下来。
她眸光淡淡扫过席间,最后落在那一身暗紫色长袍的男人身上。
“ 镇北王戍守边境,安定家国,劳苦功高,哀家都记在心里。”
“ 你多年孤身,又只得两名美妾身边伺候,镇北王府该有个主母操持一切才是。”
她话音一顿,看向席间的鹅**衣裙的女子。
“ 今日哀家便做主,将宋太傅嫡女赐婚于你,择良日完婚。”
此话一出,满座惊呼。
楼昭鹤抬眸,看向上座。姜氏想若他不从,正好治一个违抗凤命之罪,若是同意,也算断了安宁的妄想。
男人不紧不慢,姿态挺拔,缓缓站起身。
“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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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结束后,慈宁宫闹翻了天。
殿中一片狼藉,一身红衣的安宁伏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 母后为何要给他赐婚,明明知道宁儿喜欢他,喜欢他很久了!”
姜氏眉心重重一跳,坐在椅上脸色铁青。“ 安宁,胡闹够了没有!”
她被呵斥地呆了一瞬,随即便是越发嘶哑的声音,“没有!母后贵为**太后,想要什么男子都可以,慈宁宫后院那些皇侍夫,每日满心满眼地等着母后宠幸他们。女儿只要一个楼昭鹤而已,为什么母后不愿!”
姜氏从凤椅上站起来,被她的话刺激地腰身一晃,脸色难看道:“ 你...你真是冥顽不灵!”
“ 即日起,安宁公主禁足瑶华宫,无哀家旨意不得外出!”
安宁被带下去,姜氏**胸口缓缓坐下,好一会才缓过来。
等到他们完婚后,安宁也该死了这条心。
太傅府。
“ 慈儿,镇北王手握重权,**太后早就对他有所忌惮。”
“ 此番让你嫁过去,为父真怕...”
宋慈看着眼前一脸愁容,乌发掺白的中年男子,回道:“ 父亲放心,慈儿会见机行事的。”
男子拍拍她的手,神色凝重道:“ 若日后朝堂生变,慈儿记住为父曾与你说过的事。”
她点头,“ 女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