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掌心稳稳托着她纤细的后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人往怀里又带近了半寸。
两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
隔着薄薄的夏衫,他身上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渡过来,烫得赵明姝指尖都在发麻。
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方才被她含磨过的颈侧上,嗓音低哑得厉害:“殿下有所不知,宫里的老太监最是眼毒。以方才公主的动作,怕是咱们这会儿坐马车进宫,路上吹几阵风,红气就散干净了。”
赵明姝呼吸一窒,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说得一点儿没错!前院外头李德全还在候着呢,父皇身边的老人儿哪一个是好糊弄的?要是等到了御书房,这印子消没了,她前头撒的****可不就全漏了底?!
“那、那依你说该怎么办?”
谢临渊看着她那副急得团团转、偏还要强撑架子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色。
他极其顺从地再次低下头,修长的手指勾住墨色锦袍的衣领,往两侧又扯开了两分。
这一下,不止是方才那截冷白修长的脖颈,连底下精致深陷的锁骨都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天光从厅门外斜照进来,落在他凝白的皮肤上,晃得人眼晕。
“劳殿下受累,往这儿咬。”谢临渊指尖轻轻点在自己锁骨上方最显眼的一处软肉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一尾羽毛在人心尖上挠,“这一处皮薄,殿下咬重些,见了血印子,半日都消不下去,才像真的。”
赵明姝盯着他指尖点着的那块冷白皮肉,喉咙发干,整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人怎么能顶着这么一张清冷禁欲的脸,面不改色地教她怎么在他身上留欢好痕迹啊?!
可外头催促的脚步声已经隐约传了过来,实在容不得她再磨蹭。
赵明姝把眼一闭,仰起头,张嘴就照着他锁骨上方那块软肉咬了下去。
她到底不敢真把这位未来**咬出个好歹来,贝齿磕上去的时候还收着几分力道。谁知谢临渊却在这时闷哼了一声,扣在她后腰上的大掌微微收紧,胸膛往前一送,主动迎着她的齿尖贴了上来。
温热的皮肉瞬间抵进齿间。
谢临渊微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漂亮又极具张力的弧线,**的喉结上下重重滚动了一下。
“殿下,再用力些。”他哑声催促,温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发顶,“锁骨下头也需吮出一道红痕来,看着才自然。”
赵明姝脑子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闭着眼睛顺着他的话往下挪了挪唇瓣,胡乱地在他锁骨间又咬又吮。
直到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她才松开嘴。
还没等她睁开眼喘口气,谢临渊忽然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往上抬了抬。
赵明姝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被迫睁开水润的杏眼。
谢临渊微微偏过头,将自己线条冷峻的薄唇凑到了她唇边,唇角几乎擦着她的唇珠过去:“还有这儿。殿下在罪臣唇角咬破一点皮,待会儿进了宫,谁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离得太近了。
赵明姝甚至能看清他眼底自己通红的倒影,闻到他呼吸间那股清冽的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