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另外,”陈锋顿了顿,“查一下龙哥名下所有产业的**记录。”
孙建军一愣:“**?”
“收保护费是刑事案,但偷税漏税是经济案。”陈锋说,“刑事案需要人证物证,经济案只需要账本。”
孙建军恍然大悟。
这位陈县长,是要从经济上打开缺口。
“我明白了。”
三人上了吉普车,驶离老街。
陈锋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刀疤临走时的那个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就从你开始了。
早上,招待所三楼的房间里,陈锋扶着床沿,慢慢直起腰。
腰上的伤还在,但已经不是那种**一样的疼了。他试着松开手,不扶任何东西,站了几秒。
他转过身,又走了三步,回到床边。他抬起手,擦了擦,然后看着自己的腿。
终身免谈一线。
省人民医院骨科会诊室,主任摘下眼镜说的那句话,现在还在他耳朵里。他记得**国骂的那句娘,记得祁同伟别过脸去看窗外的那扇窗。
他攥了攥拳头。
恢复得比预想的快。
门开了。
李大山拎着早餐进来,塑料袋,两个饭盒。他一眼看见陈锋站在床边,没拄拐,愣住了。
“**,你的腰……”
“恢复得不错。”陈锋说。
李大山把早餐放在桌上,走到陈锋面前,上下打量他。他的目光从陈锋的腰扫到他的腿,再扫回他的脸。
“俺在部队的时候,”李大山说,“见过恢复快的,但没见过你这么快的。”
陈锋笑了笑。
“我体质特殊,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战友说我被打的像破麻袋一样都能恢复。”
李大山没多问。他把早餐盒打开,把筷子递给陈锋。陈锋接过筷子,坐下,开始吃。
“**,刀疤那边,俺去查了。”
陈锋的筷子停了一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