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爸妈离婚是假,不要我是真的》是网络作者“立春”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许知夏安安,详情概述:八岁那年,爸妈突然闹离婚。他们争房子,争存款,争妹妹的抚养权,唯独没人争我。后来,他们把我带到民政局门口,拿出一张泛黄的收养证明。妈妈说:“你不是我们亲生的,当初收养你,只是想让家里热闹一点。”爸爸说:“现在家散了,你跟外婆吧。”自此,我跟着外婆生活,再没问过他们为什么不要我。长大后,我白天送外卖,晚上洗盘子,拼命挣钱供妹妹读书,只怕还不清养育之恩,又被丢掉一次。直到外婆去世。世上唯一肯要我的人,...
《那年爸妈离婚是假,不要我是真的》精彩片段
八岁那年,爸妈突然闹离婚。
他们争房子,争存款,争妹妹的抚养权,唯独没人争我。
后来,他们把我带到民政局门口,拿出一张泛黄的收养证明。
妈妈说:
“你不是我们亲生的,当初收养你,只是想让家里热闹一点。”
爸爸说:
“现在家散了,你跟外婆吧。”
自此,我跟着外婆生活,再没问过他们为什么不要我。
长大后,我白天送外卖,晚上洗盘子,拼命挣钱供妹妹读书,只怕还不清养育之恩,又被丢掉一次。
直到外婆去世。
世上唯一肯要我的人,也没了。
我不想拖累别人,于是用身上所有的钱买了一瓶百草枯。
喝下后,趁意识还清醒,我整理起外婆的遗物。
床底最深处有个铁盒,打开是我的出生证明。
父母栏里,赫然写着他们的名字。
旁边还有一份协议:
“对外假称离婚,长女交由外祖母抚养,夫妻双方不再过问。”
原来他们从未离婚,我疼得浑身发抖,才明白被丢掉的从来只有我。
手机忽然亮起。
妈妈发来一张三个人的全家福:
“你外婆走了,有件事也该告诉你了,其实你也是我们亲生的。”
“当年那么说,只是怕你跟妹妹争宠。”
“今晚**妹过生日,我们会去接你回家,不过她身体不好,以后你凡事要让着她。”
我疼得蜷缩在地,看着“亲生”两个字,笑出了眼泪。
既然活着从没能成为他们的女儿,那这声迟来的回家,我就不应了。
......
我盯着妈妈发来的那句“接你回家”,慢慢敲下几个字。
不用了,我不回去了。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按下接听。
妈妈劈头盖脸地骂:
“
许知夏,你闹什么?”
“我们都肯认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喉咙里像卡着一截烧红的铁丝。
每次呼吸,都会扯起一阵**辣的疼。
我蜷在外婆床边,死死咬住嘴唇。
“我没闹。”
“我只是不想回去了。”
妈妈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你外婆刚走,就学会拿乔了?”
“
安安今天过生日,亲戚都在等你。”
“她还特意给你留了块蛋糕,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看着脚边空掉的百草枯,忽然觉得可笑。
许
安安受不得委屈。
所以她考砸了,我不能把奖状带回家。
她做噩梦,我必须把卧室让给她。
她嫌我叫爸妈太亲热,我便只能改口叫叔叔阿姨。
九岁那年,他们把我丢给外婆,也是因为她红着眼睛问:
“姐姐总盯着你们。”
“她是不是想把爸爸妈妈抢走?”
那天,民政局门口下着大雨。
妈妈把一张泛黄的收养证明塞进我怀里。
“你不是我们生的。”
“养你这么多年已经仁至义尽,别再拖累我们。”
我追着他们的车跑了很远。
鞋掉了一只,膝盖也摔破了。
父亲从后视镜看见我,却只把车开得更快。
后来外婆抱着满身泥水的我,一遍遍哄:
“知夏不怕,没人要,外婆要。”
可现在,唯一要我的人也没了。
腹中猛地一阵绞痛。
我弯下腰,黑红的血从唇角淌下来,落在出生证明上。
父母栏里的两个名字被血一点点染透。
电话那头换成了爸爸。
“
许知夏,差不多得了。”
“当初把你留给外婆,是为了保护
安安。”
“她身体不好,你又要强,万一仗着年纪大欺负她怎么办?”
我攥紧出生证明,纸张被冷汗浸得发软。
“所以,你们骗我说,我是收养的?”
爸爸不耐烦地回答:
“这不是怕你知道真相后,仗着姐姐的身份欺负
安安吗?”
“再说了,你跟着外婆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都二十多岁了,别总揪着小时候那点事不放。”
小时候那点事。
不过是在我九岁时告诉我,我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不过是把我丢在雨里,看着我追车追到脚底全是血。
不过是让我从此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好,又被丢掉一次。
我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常年泡在餐馆的碱水和消毒液里,十根手指全是裂口。
冬天裂得深了,血和洗洁精混在一起,疼得连筷子都握不住。
靠这双手,我白天送外卖,晚上洗盘子。
有一次酒杯碎在水池里,玻璃扎进掌心。
老板不许我停工。
我便用保鲜膜缠住伤口,流着血洗到凌晨四点。
那天赚的一百八十块,我全转给了许
安安。
她只回了一句:
下次早点转,我买零食差点没赶上。
我的手肿得握不住筷子,却还是不敢停工。
许
安安的学费、零花钱和医药费,每一样都等着我。
而我一直觉得,那是我该还的。
爸妈毕竟养了我九年。
我怕自己还得不够,怕他们觉得我不知感恩。
更怕有一天,连外婆也嫌我是累赘。
我以为只要足够听话,他们总会愿意再要我一次。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他们不要我,从来不是因为我欠了谁。
只是两个女儿里,被丢掉的那个必须是我。
“今晚回来给
安安过生日。”
爸爸命令道:
“以前的事就算翻篇,我们允许你重新住回家里。”
“不过你的房间已经改成
安安的琴房了。”
“楼梯口的储物室,够你睡。”
肺里像灌进了滚烫的铁水。
我张开嘴,却怎么也吸不进气。
我想挂断电话,可手抖得厉害,怎么也碰不中红色按钮。
爸爸听见我的喘息,语气越发厌烦。
“又装病?”
“三年前你烧到四十度,不也把
安安的复习资料送到学校了?”
那次,我送完资料便晕倒在公交站。
醒来时,身上盖着环卫阿姨的雨衣。
妈妈知道后,只问了一句:
“没晕在
安安学校门口吧?”
我闭上眼睛,血水沿着下巴滴落。
“爸。”
“如果我真的快死了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爸爸很快冷笑出声。
“那就死远点。”
“今天是
安安的生日,别说晦气话。”
电话被挂断。
忙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几秒后,手机再次亮起。
妈妈把我拉进了一个群。
群名叫——
幸福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