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妍盘着腿坐**,啃着芒果干,漫不经心地接话:"对呀沈鸢,你就当是模拟**嘛。"
柏琮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顾泽,她脚上全是血泡。"
顾泽低头,这次看仔细了。
我的脚后跟磨破了两层皮,血渗进凉鞋的带子里,走一步粘一步。
他愣了一下,弯腰去够床头柜的急救包。
"怎么不早说?"
我坐在床沿,看他蹲下来给我上药。
棉签碰到伤口,我缩了一下脚,他按住我的脚踝,力道不轻不重。
程妍凑过来看了一眼:"哎呀好恐怖,你穿的什么鞋啊,出来玩不知道穿运动鞋吗?"
我穿的是她昨天强烈推荐我买的那双新凉鞋。
说好一起穿姐妹款。
但她今天脚上换了自己的旧球鞋。
我没有拆穿,因为说出来的话大概会是:"你......你昨天......"
然后卡在第三个字上,给她更多笑料。
顾泽贴好创可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明天出海你就别去了,在酒店休息。"
程妍立刻回头:"啊?不去多没意思,四个人包船才划算。"
"她脚这样怎么上船?"顾泽说。
"那明天就我们仨去咯?"程妍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
柏琮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到门口,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
"创可贴贴歪了,往左移半厘米。"
说完就出去了。
我低头重新调整创可贴的位置,手指碰到脚踝上还没干的碘伏,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