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不如养的亲,他们就是没把自己当成亲骨肉!
现在舒序徽手头上有两千块钱了,比她足足多出一倍!
而且还有一个比她更大的皮箱。
陶莹感觉自己几乎被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冲破天灵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隔壁房间,把那两千块钱都抢过来,再狠狠给舒序徽一脚!
她攥紧了拳头,可一用力:“嘶……”
被舒序徽这个**打的好疼!
……
第二天一大早,白骁云给舒序徽带了早餐:“快吃,吃完去车站。”
舒序徽被从被窝里捞起来,凌乱着头发,素着张小脸。
因为没睡醒,还有点迷糊的抬头看他。
她没穿内衣。
白骁云瞳孔一缩,眼底的渴望蔓延到外,裤子里蛰伏的小兽比舒序徽更先苏醒,抢先一步捞过被子扯到她身上。
往前走的时候却意外让舒序徽看见了他不堪的一面,顷刻脸颊红的像一只煮熟的虾子,抬手把枕头砸他身上:“你给我出去!”
他狠狠吸了口气。
被她一打更是憋的要炸了。
又不是他不让她穿内衣。
白骁云黑着脸把门挂上。
舒序徽脑子轰的一声,天塌似的爬起来就想往外跑,却被他长臂一伸,小身体牢牢的抱在了怀里,**似的直接戳在她腰上,低哑恐吓:“不许乱动!不然现在办了你!”
舒序徽小脸煞白。
她能感觉到,白骁云在忍耐。
果然下一刻,她像个光溜溜的香蕉,领口被剥开了!
“不行,不行!”
“我还小,还没到法定年龄呢。”舒序徽又羞又愤,可白骁云这双手像钳子一样,禁锢的她紧紧的。
“不怕被别人知道,我剥了你衣服,你就继续大叫。”
白骁云幽幽看着她,眼神肆意妄为的落在胸前的绵软上面。
想亲。
他喉咙发烫,垂睫在她锁骨上蹭了蹭:“别挣扎。”
她要被吃了还能不挣扎?
舒序徽瞳孔紧缩,刚想逃跑,结果下一刻,白骁云拿起一旁的内衣,套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