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他说过太多次。
而我也真的等了太多次。
“好。”
我答得很乖。
门关上后,我取下婚戒,放在那张旧菜单上。
半小时后,岑鹿到了。
她看见我只有一个箱子,气得眼睛都红了。
“六年婚姻,就这点东西?”
我想了想。
“还有挺多话。”
“可惜带不走。”
岑鹿一把抱住我。
我埋在她肩上,没有哭。
楼下,车驶出公馆。
我回头看着那套灯火通明的顶层住宅。
过去六年,是我给每一间房填满声音。
从今天开始,它终于会变成裴凛喜欢的样子。
整洁,昂贵,绝对安静。
手机在掌心震动。
是裴凛。
我接起来,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几秒。
“逢夏。”
他的呼吸有些乱。
“你在哪?”
我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灯火。
“裴凛。”
“你不是一直想要安静吗?”
我按下离婚协议的发送键,轻声笑了。
“现在,还给你。”
电话那头,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男人,第一次没能接上我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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