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只小麻雀,再也不会飞回来了。
......
车停在云顶公馆楼下时,裴凛的手机响了。
是闻雪青。
他接得很快。
“怎么了?”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的眉心微微蹙起。
几秒后,他吩咐司机:
“掉头,去酒店。”
我靠在真皮座椅里,低头数包上的珍珠。
这是我们结婚周年时,他在巴黎替我拍下的。
那晚他亲手给我戴上,说我适合一切明艳的东西。
现在明艳坐在他身边。
他却只顾着问另一个女人有没有按时吃药。
我数到第十七颗时,裴凛终于挂了电话。
“雪青胃不舒服。”
“首映庆功宴离不开她,我过去看看。”
我抬起头。
“那我呢?”
这三个字出口,我自己先愣住了。
以前的我不会这么问。
我只会拍拍他的肩,说:“快去快去,病号最大,记得替我打包甜点。”
可今晚,我忽然想知道,他会不会为我留下。
裴凛看了眼腕表,神情里掠过一丝不耐。
“司机会送你回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
“逢夏,别在这种时候闹。”
车里的香氛冷得发苦。
我张了张嘴,原本攒了一路的话,忽然都失去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