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练成触脉之手,成了真神医,看谁还敢叫他贺半吊!
贺铁桥猛地合上书本,把书重新塞回药匣。
他双手握紧拳头,骨节捏得嘎巴直响。
他盯着煤油灯里跳动的火苗,在心里发着狠。
这贺家村不是钱大嘴一个人的,老子早晚要你跪着求我!
就在贺铁桥咬着后槽牙发誓的当口。
堂屋的木门框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剥啄声。
“笃、笃笃。”
像是有什么人拿着指甲盖在轻轻抠门框。
贺铁桥警觉地猛抬起头,一把抓起桌上的药锄。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堂屋,借着院子里洒进来的惨白月光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钱大嘴的狗腿子。
而是去而复返的秦翠萍。
俏寡妇穿得还是那件碎花短褂,只是纽扣系得紧紧的。
她整个人藏在门外的阴影里,只有半张脸露在月光下。
秦翠萍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一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
两条修长的腿不安地在泥地上来回蹭着。
她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躲闪着看向拿着药锄的贺铁桥。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铁桥,我那病……刚才被吓断了,现在又泛上来,太*了。”
秦翠萍的手指死死绞在一起。
“你能不能……受累帮嫂子治完?”
贺铁桥握着药锄的手柄,手心里全是**的冷汗。
他隔着被钱大嘴踹烂的破木门框,定定地看着站在月地里的秦翠萍。
俏寡妇低着头,两只手死死绞着碎花布褂子的衣角。
夜风吹过村尾这片荒地,卷起一阵带着土腥味的闷热。
贺铁桥喉结上下狠滚了一圈,重重咽下一大口发干的唾沫。
“嫂子,外头蚊子毒,进屋吧。”
他把粗壮的身子往旁边让了让,空出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