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进江蛰短袖底下的皮肉里。
“小蛰!你来得正好!”
陈耀祖喘着粗气,口水喷星子。
“公司现在有难。你手里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马上去办抵押!”
江蛰没动。
任由他抓着。
杯子里的热水晃了一下,没洒出来。
“拿股份去银行抵押贷款。贷出三百万,先给我填账!”陈耀祖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江蛰抬起右手。
扣住陈耀祖的手腕。
拨开那几根胖指头。
动作不快,但力道很沉。
陈耀祖被推得后退了半步,腰眼撞在茶几角上。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江蛰越过他。
走向那组真皮沙发。
转身,坐下。
后背靠着软皮靠背,右腿抬起,搭在左腿上。
翘起二郎腿。
这是他进鸿图酒业以来,第一次在这个办公室里坐下。
没等陈耀祖发话。
江蛰把手里的搪瓷水杯放在玻璃茶几上。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哥,股份是我的。我凭什么拿去给你填坑?”
江蛰声音平静。
那副唯唯诺诺的面具彻底撕碎了。
脸上只剩下冷漠。
陈耀祖愣住了。
他看着靠在沙发上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