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儿,呈儿!”
兰无隅掐住人扔上肩,无情地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又吩咐左右,“将门外之人都捉进来!”
屈辱和疼痛一齐袭来,宋凉音不敢乱动了,只敢嘴上逞能。
“兰无隅,你卑鄙,你无耻,你下流!”
“我老头怎么你了,你多少次针对他,他什么时候包报复过你了!”
“他就是想自己日子过得舒坦一点,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喝你的血,吃你肉了吗!”
“你个屙屎不擦**的龌龊东西,给老娘等着……”
“砰”的一声,房门猛地关上,震得菱花窗都抖了抖。
宋凉音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一声都不敢叫了。
兰无隅扛着她入了内室,走到床边,将她扔到床上。
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欺身上去,抵着她的鼻尖眯眼冷笑。
“几年过去,看来不仅病好了,还学了乡野之地的粗鄙,满口脏话!”
锐利的眼神缓缓往下一扫,落在她的唇上。
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往前挪了挪,又逼近了些。
宋凉音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神思都清明了。
一股寒意后知后觉攀上心头,呼吸跟着发紧。
她眼神畏缩着,被迫后仰,想拉开彼此的距离。
“我我骂错了吗,你……你别过来啊!”
兰无隅紧追不放,寸寸逼近,从鼻子里冷嗤了一声。
“宋小姐神勇,明知兰某将你父亲拉下马,还敢来叫嚣。”
呼吸缠绕,久违的香萦绕在鼻尖,兰无隅心跳如鼓,一声快过一声,撑不住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
只这一下,宋凉音就懵了,不知所措地咬住唇。
听他继续说,“你们宋家对我不起,如今你自投罗网,就别想着逃。”
比刚才更重的吻落下来,衔着她的唇瓣碾弄。
轻微的痛感被放大,激得她呜呜叫起来。
兰无隅不管不顾,撑着的手臂卸了力,整个身子压下去。
连同她的叫声一并吞入腹中。
他抬手抽掉宋凉音头上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