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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苦涩一半情深》精彩片段

老公当上院长接受采访时，女儿就藏在台下准备给他个惊喜。
记者问顾驰，最有成就感的事情是什么？
他笑意柔和，嗓音温润：“陪伴一个10岁女孩长大。”
“她是我已故青梅的女儿，抚养她是我最大的幸福。”
女儿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
看到顾驰牵起坐在另一边的许念，她小心地将花放在地上。
头也埋得更低。
我心口骤然一痛。
昨晚她听到顾驰给电视台打电话，说采访时会让女儿出场。
女儿以为他说的是自己，激动地一晚没睡好。
许念坐在顾驰身边，像个骄傲的公主。
在记者的**下，顾驰能清楚回答出她的爱好和**惯。
对于我们的亲生女儿，他不在意也不提。
哪怕他的眼睛从许念脸上移开，就能看见女儿偷偷抹起了眼泪。
那捧花女儿最终没送出去。
回到家，我掐紧掌心问女儿：
“妈妈想去一个没有爸爸的地方，你愿意去吗？”
女儿沉默许久才点头：“我已经没有了爸爸，不能再没有妈妈。”
我仰头将眼泪逼退。
顾驰，我和女儿认命退出了。
你守着你死去青梅的女儿好好过吧。
……
“妈妈，如果离开爸爸，以后我过生日是不是就不用躲到外面了？”
望着女儿发红的眼眶，我喉咙一紧。
女儿和许念是同一天生日。
今天也是许瑶的忌日。
为了怀念她，顾驰从来没给女儿过过生日。
每年都是我迁就他们。
在外面给女儿买个小蛋糕，等她吃完才敢回家。
想到顾驰和许念在采访时，脸上洋溢的笑容。
我突然不想再委屈女儿了。
擦去她的眼泪，我轻声说：“不用等以后，今天我们就在家过。”
在女儿期盼的目光中，我拿起手机订了一个生日蛋糕。
又请人来家里布置了气球。
而我第一次，做了一桌女儿爱吃的菜。
在这个家里，无论做什么，顾驰都要求事事以许念为先。
菜要做她爱吃的。
阳光最好的房间要是她的。
连长辈送的礼物，也要她先挑。
我和女儿只要流露出一丝不情愿，就会遭到顾驰的责备。
“你们什么都有，非要欺负一个没妈**小孩吗？”
而我们的退让。
最后换来了顾驰当众宣布许念是他的女儿。
布置好一切，已经是下午六点。
女儿正要切蛋糕时，顾驰带着许念回来了。
看到家里的布置，许念眼睛瞬间红了起来。
顾驰眉头立刻紧皱。
“陆瑜，你非要气我和念念吗？”
许念赶紧拉住他的胳膊。
“爸爸，阿姨准备的菜正好可以庆祝你升院长。”
“而且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在气头上的顾驰，脸色顿时缓和下来。
他拉着许念在餐桌前坐下。
想到什么又从包里取出一个玩偶，递给女儿。
“既然给你过生日，爸爸也送你一个礼物。”
这是十年来，女儿第一次在生日当天收到顾驰的礼物。
她眼睛亮了起来。
小心翼翼接过后不自在地问顾驰：
“玩偶只有一个，念念怎么办？”
顾驰经常告诉她，家里的东西分配不匀时，要让给许念。
她还不习惯顾驰突如其来的偏爱。
许念欢快的声音响起：“爸爸今天一早就送我礼物了。”
她说着将盖在领口下面的项链拿出来给我们看。
我呼吸一滞，女儿也瞪大眼睛。
那是梵克雅宝的小蝴蝶项链。
上周，女儿在橱窗看到它第一眼就期待地问顾驰。
“爸爸，我18岁**礼那天可不可以过一次生日？你能不能把它送我做生日礼物。”
那时顾驰随意瞄一眼项链就对女儿说：“小孩子，别那么有虚荣心。”
没想到，他训斥完女儿。
转头就买下来，送给十岁的许念做生日礼物。
女儿眼中的光散去，蒙上一层水雾。
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我再也忍不住，大声质问顾驰。
“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