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划坏了陆家的婚书。
“婚礼取消。”
我把金簪放回桌面。
“麻烦您通知宾客,今天不用等了。”
婆婆脸色一沉。
“清荷只是晕倒,又不是陆沉逃婚了。”
“等她醒了,陆沉自然会回来。”
“这么多长辈看着,你非要在今天耍脾气?”
四周响起压低的议论声。
有人说许清荷身体不好,人命关天。
有人说我连这点肚量都没有,难怪陆沉不肯早办婚礼。
司仪站在旁边,手里的流程卡翻来覆去,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我抬手摘下凤冠。
沉重的金冠脱离头顶时,我的脖颈猛地一松。
原来压了我一整天的东西,拿下来也不过几秒。
“司仪先生。”
我看向他。
“辛苦了,仪式到此结束。”
司仪尴尬地点头。
婆婆却拦在台阶前。
“结束什么?”
“陆家请了这么多宾客,席面都开了,你说走就走,让我们家的脸往哪放?”
“知意,听妈一句,先把凤冠戴回去。”
“你是陆**,得顾全大局。”
又是顾全大局。
婚礼第一次延期,是因为许清荷失恋。
第二次延期,是因为她做阑尾手术,陆沉说她一个人在医院太可怜。
第三次定下日期,她又突然决定出国散心。
我等了三年。
今天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