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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裴家,她连葬身之地都没有。”
他说完,牵着嘉柔转身离开。
管事看着水镜,迟疑道:
“若真出了人命......”
裴砚舟脚步未停。
“她若死了,本世子替她偿命。”
我望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裴砚舟,你说晚了。
冰窖里的我已经没有呼吸了。
3
裴砚舟没有回侯府。
他带着嘉柔去了瑞王府。
今日是嘉柔的生辰。
王府宴厅内灯火通明,金炉里燃着寸金一两的沉水香。
正中央悬着一面巨大的水镜。
镜中播放的,正是我这两日经历的一切。
我跪在侯府外求婆母拿银子。
我被当铺掌柜压价,当掉母亲留下的金簪。
我在沈家旧部面前按下血手印。
最后,是我跪在冰窖里,一下一下扇自己耳光。
每放出一幕,宴席上便响起一阵笑声。
一名年轻武将没有笑。
他皱眉看向裴砚舟。
“世子夫人为了救你,连外祖留下的庄子都卖了。”
“她对你是真心的。”
裴砚舟靠在软榻上,神情冷淡。
“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罢了。”
“她父母早亡,沈家又败了,好不容易攀上侯府,自然怕我不要她。”
我站在他身后,心口明明不会再跳,却仍然疼得魂魄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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