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喊我哥哥。”
杨枕书想了想。她转过身来面对他，后背靠着玄关柜。
程其位的手臂还圈在她腰上，没松。她抬起一只手，“你知道什么是哥哥吗？”
程其位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摇了摇头。
“哥哥这两个字，”杨枕书说，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拆开是四个可。可以，可以，可以，可以。任何要求，都可以答应。任何事情，都可以允许。任何感情，都可以接受。任何可能，都可以期待。”
她放下手，看着他，“哥哥的意思，不就是全部都可以，永远不拒绝，事事都顺从吗？”
程其位看着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得意的弧度，像只觉得自己很聪明的小狐狸。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那你喊那个相亲男永**，他给你什么好处了？我可以实现你的任何愿望。”
杨枕书说，“我妈和**谈恋爱，以后可能真会变成兄妹。”
杨枕书挑了挑眉，又说，“男人为了**，可以答应任何承诺，你可以实现我任何愿望这话不可信。”
她顿了顿，“这还是你教我的。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并不算数。”
程其位的表情变了一下。回旋镖正中眉心。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杨枕书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一阵痛快。
之前他说“一次就好”，可是一次又一次。她骂他说话不算话，程其位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现在好了。原话奉还。
程其位深吸了一口气。为了重新树立信任，他正了正神色，语气认真起来，“你现在许一个愿望。我保证帮你实现。”
“任何愿望？”
“不违法乱纪的事。”
杨枕书想了想。她掏出手机，翻了翻，点开昨天刷到的一个视频。
画面里是一只金手镯，拉丝工艺，表面细密得像丝绸，镯身是竹节造型，一节一节地扣在一起，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金色光泽。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程其位，“呐，我想要这个。”
程其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就这？”他抬起眼看她，表情有点哭笑不得，“许愿也不敢许大点。”
“我怕太大了把你吓跑。”
程其位嗤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杨枕书把手机收回来，看着他的表情，慢悠悠地说，“不想答应也没事。不必为了面子强撑。大不了我今晚免费喊你哥哥咯。”
程其位看着她那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没说话。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被激到了的狠劲，“免费喊？”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寸，“我程其位，从来不占人便宜。你今晚喊的每一声，我都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