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知道,我只能买健身房的次卡洗澡换衣服,每天在同事们赶来之前收拾好东西,装作刚来上班的样子。
原来他们知道,我受了那么多的屈辱。
看着桌面上再次冷掉的饭菜,我心里最后一丝对他们的期望也彻底死了。
我转头看向许砚辞,仿佛在等他说话。
“许砚辞,你也觉得我应该去公司打地铺吗?”
许砚辞抿唇,轻轻握了握我的手。
“念希,你就住在这里。”
我心头一酸,眼泪险些掉下来。
下一瞬,许砚辞松开了我的手。
“星诺认床睡不着,不如先让她去我家里,我家还有几间空出来的卧房。”
“我可没有有些人那么小气,最好的朋友帮一下都不肯。”
“星诺,在我家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哥哥妹妹也跟着起身。
“那我们也一起去,这个家又小又挤,我们早就不想住了。”
许砚辞点点头,连看我一眼都没有。
“那走吧。”
“我家楼下有一家味道很好的私房菜,晚上我请客,大家一起吃顿团圆饭。”
几个人拉着行李从我身旁经过。
许砚辞抱着阮星诺的行李离开时,撞到了玄关上的柜子。
上面我最喜欢的积木娃娃碎了一地。
他低头淡漠的看了一眼。
“你一个人重新拼吧。”
“顺便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等你什么时候认清错误,我再带叔叔阿姨回来,为你办暖房宴。”
许砚辞关门离开,整个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蹲下来,麻木的收着地上的积木碎片。
手机短信响起,是公司的外派短信。
前往F国外派三年,工资翻倍。
我犹豫了一瞬,看着桌子上被推到无限远的暖房宴,点下了确认外派申请。
既然等不到团聚的暖房宴,那我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份安稳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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