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妾!”沈知晚继续震惊。
她忍不住想问薛无安:“你也有吗?”
“……没有,奴才没有。”
薛无安愣了一下,连忙为自己解释,“奴才家中只有一个老仆照看,并无其他人。”
他比划着,“奴才的院子很小,只有两进,不像苏公公有大府邸……”
沈知晚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她很想问问苏有德明明是个阉人,为什么还能娶妻。
但考虑到面前薛无安的经历,她又觉得自己这般问实在不合适。
罢了,等回去找长乐宫的宫人问问吧。
这个话题卡住,一片漆黑的屋子恢复静寂,便又生出刚刚那种难以描述的气氛。
“我……”
“奴才……”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继而同时互相谦让,
“娘娘请说。”
“你先说。”
然后又顿住。
还是沈知晚先开了口:“我也是突发奇想来看看……你今晚是不是有别的安排?去忙就是,等会儿没人了我就回去了。”
顿了一下,沈知晚继续道,“为什么苏有德可以住大府邸,你只能住两进的院子?回头我使人在宫外采买个大宅子给你。”
“……多谢娘娘,只是奴才用不到。”
薛无安有些好笑,又不敢表现出来,他低着头回答沈知晚的第一个问题,“奴才今日宫外有些事务,等出去后才发现忘记了一样东西,所以回来取。”
“你住处平日都不锁门的吗?”沈知晚又问道。
薛无安有问必答:“他们知道这是奴才的住处,轻易不会进来。”
沈知晚沉默了。
所以竟是她的错了?
薛无安继续说道:“而且奴才这里也没什么东西,不怕人进来。”
“……是我来的不巧,耽搁你出宫了。”
沈知晚默默听着门外一阵人声逐渐靠近,“等外面没人了我就离开。”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薛无安连忙说道。
他飞快抬头看了沈知晚一下,又垂眸,“奴才的事情并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