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妈妈探头一看,眼都直了。
“这、这是哪家公子?小姐你莫不是把人打晕了抢来的吧?”
“迷晕的。”
“……”
陶妈妈又将谢庭初暗骂了一顿。
祸害!把他们家小姐对男人的信任毁了个干净不说,还逼得她干起了强掳良家的勾当!
她捋起袖子,招呼车夫:“**,人多嘴杂,咱俩搭把手抬轿得了。”
孟惟鱼莞尔一笑。
“和您说笑呢,这是我从牙行买回来的。”
“牙行还有这种货色?”
陶妈妈难以置信。
“不会是牙行从哪里拐来的世家公子,骗您买下的吧?”
“说来话长。”孟惟鱼放下门帘,“日后再和您细说,先把人安置好。”
陶妈妈道了声“好”,忙安排下去。
一炷香后,孟惟鱼带着府医乔大夫去竹苑给男人**并看诊。
衣物是孟惟鱼从谢庭初衣柜拿的,是前两日刚给他送去的新衣,还没上过身。
男人身量比谢庭初高,衣服穿在他身上,袖口短了寸余,裤脚也吊着。
尽管如此,也没折损他半分气度。
孟惟鱼愈发不解。
这般好模样的人,万家怎么舍得卖去金州?
金州最为知名的便是南风馆。但凡男子,一说要卖去金州,谁都知道是送去南风馆。
乔大夫诊完脉,道:“他身上有不少瘀伤,不过都是皮肉伤,不碍事。”
随即从医箱里拣了两瓶药,递给孟惟鱼。
“白瓶外敷,青瓶内服。”
孟惟鱼接过药,给陶妈妈使了个眼色。
陶妈妈会意,送乔大夫出了竹苑,四下瞧了瞧,压低嗓音问:“他那方面……如何?”
乔大夫瞥了她一眼:“哪方面?”
陶妈妈:“子嗣。”
乔大夫慢悠悠道:“放心,他要是不能生,这世上就没几个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