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不再看江砚,重新面对白芸:“**,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拿回视频,我想让江砚往上爬。咱们目标一致,合作是唯一出路。你答不答应?”
白芸咬着嘴唇,站了很久。屋里没人说话,只有床头灯里灯丝细细的响声。最后她点了头。
“我答应。”她说,“但你要保证,复制版视频不能流出去。”
“我保证。”苏晚棠笑了,“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拿出点诚意来。”
“什么诚意?”白芸问。
苏晚棠没说话,走到床边,拍了拍江砚的脸:“江砚?江砚?”
江砚没反应,继续装睡。
苏晚棠笑了笑,转头对白芸说:“过来。”
白芸犹豫着,慢慢走过去。
“坐下。”苏晚棠指着床边。
白芸坐下了,离江砚还有半米远。
“再近点。”苏晚棠说。
白芸又挪了挪,腿碰到了床沿。苏晚棠走到她身后,两只手按在她肩上。
“**。”她在白芸耳边低声说,“合作得从信任开始。你得先让我相信,你是真想合作,不是来套我的话。”
“我怎么让你相信。”白芸的声音在抖。
“简单。”苏晚棠说,“你碰碰他。”
白芸的身体僵住了:“碰……碰哪儿。”
“随便。”苏晚棠笑了,“手,脸,胸口,都行。就当验一验。”
白芸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抖着。她看着床上江砚的脸,年轻,眉毛很浓,睡着的时候眉头还皱着。
她的指尖慢慢落下,碰到了他的脸颊。
“继续。”苏晚棠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命令。
白芸又伸出手,这次胆子大了点。掌心贴在他脸上,停了几秒,慢慢往下移。
江砚的呼吸变重了。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很软,很凉,带着细细的颤抖。但他不能动。
“往下。”苏晚棠又说。
白芸的手继续往下,停在他胸口上。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又展开。
江砚的呼吸乱了一下。
“够了。”苏晚棠忽然说。
白芸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收了回来。
苏晚棠走到床的另一边,也坐下来。现在她和白芸一左一右,把江砚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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