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连同那挺沉重的**,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道被拖拽出的深深雪沟,正被新落下的雪粉快速掩埋。
“老大,老四人呢?”
瘦猴抱着五六式***,声音打着结,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
“活见鬼了!刚才还在这儿!”
另一个穿着破羊皮袄的偷猎者靠过来,握枪的手抖得像筛糠。
未知的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绞紧了所有悍匪的心脏。
“都***别慌!给我打!把那片雪地全扫平!”
刀疤脸猛地拉动枪栓,端起***对着四周的灌木丛疯狂扣动扳机。
埋伏在四周的十几个偷猎者同伙也被这诡异的消失吓破了胆。
他们从雪窝子里钻出来,围成一个圈,胡乱扫射。
“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照亮了昏暗的雪林。
成百上千发**倾泻而出。
大腿粗的树干被打得木屑横飞,齐腰深的积雪像开水一样沸腾炸裂。
可是,连一片军绿色的衣角都没打中。
林野根本不在他们扫射的弹道上。
他整个人贴在一道半米深的天然冰沟里。
全天候伪装术运转到了极致。
他的心跳降到了每分钟只有微弱的几次搏动。
体表温度被强行压低,与周围零下三十度的冰雪完全同频。
宽大的军大衣上沾满了烂泥和松针。
在雪地光线的折射下,他就像一块毫无生命体征的冻土岩石。
弹壳带着灼热的高温,噼里啪啦地掉落在他脸颊旁边的雪水里。
林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在等。
等对方一口气打光弹匣里的**。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