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他把手机给我,打字发给他。
三天之内把我的那一半还给我,否则我就报警。
还有分手。
向嘉宁看完,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下个星期我们就要去领证了,你这个时候因为这么一点小事闹分手?”
“岑兰诗,我们八年的感情在你心里还没有一张卡重是吗?”
我感到好笑至极,荒谬至极。
也对他失望到痛彻心扉。
明明是他没把我当成自己人,没把我们的感情放在心上,却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质问我。
一张***是很轻,但里面的钱,是我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用健康做代价赚来的。
是我省吃俭用,舍弃爱好和仪式感换来的。
很重。
加上一个个谎言和**,一次次对另一个女人没有边界感的心疼和偏爱。
足够压垮八年的感情。
人们都说一个人的钱哪里,爱就在哪里。
我曾经相信,他期待、规划我们的未来,为了以后的生活奋斗,是因为爱。
但现在看来,这份未来的重量和徐莱相比,无足轻重。
他转过身去冷静了几秒。
“领证之前,我把钱补上,这件事就当过去了行吗?”
我未置可否,闭上了眼睛。
被他当作默认。
没关系,等我离开,一切自然就结束了。
我跟领导请病假,看到她早上回复我的微信。
跟男朋友吵架了?别我报告打上去,你们又和好。
我之前拒绝外派的理由是马上要给男朋友结婚了,不能异地。
现在阻碍和顾忌都没了。
不会,是分手了。
等点滴打完,向嘉宁回家拿住院用的东西。
我忽梦忽醒,睡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