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练的是眼,是手。又不练别的。”
马丰收总觉得这话哪儿不对,一时又想不出哪儿不对。
第二天晌午,马丰收揣着一沓毛票,去了村西头。
由头是现成的:**咳嗽,土方子要鸡蛋清调梨。
刘寡妇本命刘彩霞,正满院子撵鸡。
刘彩霞撵鸡,那才叫撵鸡。
弯腰,撅腚,两条胳膊一张一合,跟那**鸡扑棱翅膀是一个路数。
她穿一件半旧的粉褂子,领口敞着,一弯下去,里头白花花一荡一荡,跟井绳上吊着两桶水似的,晃得人眼晕。
三十六了。
皮肉还跟剥了壳的鸡蛋白似的,滑得挂不住手。****,腰上一把肉,一把抓不满的那种。
男人走了五年,她身上的肉一两没掉,反倒全挪到该挪的地方去了,跟村里分地似的,好地全留给自己。
见了马丰收,她把鸡轰进窝,围裙上擦着手迎出来:“丰收来啦?买鸡蛋?”
“嗯,我爹咳嗽……”
“有有,随你挑。”
马丰收蹲下来,使出昨晚上练了一宿的眼神,盯着刘彩霞看。
眼神又直又热。
马丰收蹲在那儿,眼神从她脚脖子往上爬。
脚脖子,小腿肚,膝盖弯,大腿,腰,再往上……爬到一半,他自己先喘上了。
这女人耐看。
三十六岁的年纪,身段一点没塌。花褂子裹得鼓鼓囊囊,腰细胯宽,**圆实,**饱满。那股子味儿,是寡妇味儿,藏不住,也不想藏。
刘彩霞回过头。
“丰收,你蹲那儿瞅啥呢?”
“看、看鸡。”
“鸡有啥好看的。”她把围裙往腰上一系,系得紧紧的,“要看,看人。”
他越看越入神,眼神越练越到位,浑然没发觉,这眼神**裸的。
刘寡妇心里咯噔一下。
“看……看啥呢?”她的声音有点飘。
“看你呢,嫂子。”马丰收眼神没挪窝,由衷赞叹,“你的皮肤真好。油光水滑的。跟那嫩豆腐似的。”
刘寡妇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花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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