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们给她治伤吗!”
丫鬟跪在一旁,哭着摇头。
“大夫来时,夫人已经没气了。”
“他说夫人伤口太深,又受过板伤,流了那么多血,救不回来了……”
谢君辞低下头,看向她心口的伤。
那夜,她握着**,一遍遍问他。
这样够吗?
这样够了吗?
他明明看见她站不稳了。
可姜婉儿喊了一声疼,他便端着那碗血走了。
是他把她丢在了身后。
也是他,不肯信她已经死了。
谢君辞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紧接着,又是一掌。
“是我错了……”
“昭昭,是我错了!”
嘴角渗出血来,他却顾不上擦,只抱紧了怀里的人。
“我不关你了,也不逼你认错了。”
“你不喜欢婉娘,我便把她送走。”
“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他低头贴着她的脸,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我们去找大夫,我陪你治……”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哽住。
她生不了孩子。
是他害的。
谢君辞将脸埋进她颈间,肩膀剧烈颤抖。
“昭昭,我求你……”
“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院外忽然传来小厮的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