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的诺言,可以给我,也可以给别人。
心里抽抽搭搭地疼,我下意识往她那边走了一步。
“你别过来!”
看我靠近,裴时婉如同惊弓之鸟,猛地伸手推了我一把。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我毫无防备,被推得踉跄几步,后背狠狠撞在铁门上。
胸前尚未痊愈的枪击伤口也裂开,鲜血喷涌而出,迅速将白衬衫染红了。
我疼得冷汗直冒,脱力地坐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慢慢滴下来。
许定屿低低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跌去。
“定屿!”
裴时婉脸色骤变,让他枕在自己膝上,捂住他的眼睛。
“别看他。”
“你知不知道定屿一见到血就会晕倒!他前阵子大病初愈,万一受刺激病情反复怎么办!”
我眼睁睁看着裴时婉为另一个男人指责我。
突然觉得,比起心里的痛,这些皮外伤也没那么痛了。
裴雪也冲过来,鄙夷地啐了我一口。
“你这五大三粗、成天打打杀杀的样子,真是面目可怖,怪不得我姐受不了你!”
“谁想嫁一个随时会拔枪的糙汉子?”
浩浩也跑了过来,举起水枪对准我的伤口又是一通乱呲。
冰冷的水混着伤口的鲜血,淅淅沥沥淌了一地。
“浩浩乖,别过去,脏。”
林海难得温柔把孩子抱了回去,望着我叹了口气。
“望洵,适可而止吧。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吗?时婉不欠你什么了,是你自己死缠烂打,太难看了。”
我张了张嘴,第一次觉得他如此陌生。
我们小学就认识了。
林海被欺负,是我挥着拳头替他出头,赶跑了那些**。
从此两肋插刀,一晃就是二十年。
胸口的伤疼到逐渐麻木,我强撑着站起来。
警笛声突然在院外响起。
两辆**停在门外,几名穿着制服的同事快步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