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别人的东西,迟早会通过另一种方式还回来,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能量守恒。
周妈缓缓点了点头,只是眸底的情绪却没有消散。
“她最近还有没有为难您?”隋然问。
“没有,她平时也很少回来。”
“不然您还是跟我出去住吧。”
“不用,我在这也挺好的,都待了这么多年了,也都习惯了,而且,你平时回来的话,也能有个照应。”
最后面这句,大概才是她真正的顾虑,她不想让她在这个早就不能称作是家的地方,孤立无援。
“谢谢您……周妈……”
“谢什么,快吃饭吧,等下该凉了。”
“嗯。”
……
柏悦华府
“少爷,您回来了。”听到开门声,张妈从房间里出来,接过赵津年手上的外套。
“嗯,您怎么还没睡?”
“不急,要不要帮您准备醒酒汤?”
“不用了。”他没喝多少酒:“我回房间了,您早点儿休息。”
“好。”
张妈目送着他上楼。
一进房门,赵津年便抬手把衬衣的纽扣解开,脱下,露出结实,紧致的上半身。
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胸前往下延伸直至没入腰间裤下。
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随后,他去衣帽间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往浴室走。
三两下将身上的裤子脱了下来,丢进脏衣篓里。
赤条条的走到花洒下面,打开开关。
水流带着热气从头顶倾泻而下,迫使他将眼睛闭起,头发很快被打湿,发梢上落下的水,落在胸前,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滑落。
眼前,突然闪过白日里看到画面。
她被雨淋湿后,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将身材暴露的一览无余的模样,还有那一幕的春光。
她皮肤很白……
赵津年猛地睁开眼来,可腹间的那团火气却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