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鬼压床了?
好热啊!
身体像是被火团死死的压着。
床在动吗?
身体像是被利刃刺开。
苏令仪很想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怎么用力,眼皮都掀不动。
嘴唇似乎被狗狗啃了,又痛又急。
身体各种不舒服。
她是喝醉了吗?
整个人像是被捆住了似的。
意识再次陷入混沌,沉沉的睡去。
……
做了两次,意识逐渐清明。
江聿恒来沪城出秘密任务,却被人暗算中了招,靠着意志力把房间里的女人打晕,跌跌撞撞的跑出来。
撞到隔壁的房间,门居然没锁,他本想进来借用洗手间泡个冷水澡。
哪知道床上睡着个美人,他莫名其妙的就,没忍住……
身下的人似乎被喂了安睡的药。
她的呼吸轻浅得像风拂过花瓣。
唇瓣轻开,细碎的气息落在他颈侧,绵软微弱。
他把那点气音咽下去。
肌肤摸起来比羊脂玉还要温润。
奶香奶香的。
反正错已经犯了,多睡一次和少睡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这么想着江聿恒又动了起来。
豆大的汗珠滚落。
绸缎般的触感抱着太舒服了。
江聿恒知道失控了,却不想约束自己。
完全停不下来。
恨不得把白滑软嫩的豆腐揉碎。
古铜色和白色交叠。
……
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这个女人是无辜被自己占有?还是敌人刻意安排的?
知道他出任务的只有寥寥数人,自己是暴露了,还是被家里的政敌陷害?
江聿恒正要起身。
突然被抱住了。
他以为女人醒了,却看她皱着眉头哼哼着什么。
是觉得不舒服还是太舒服了?
张张合合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看她身上青红的痕迹,自己太……
折腾的实在不像样子。
心里这么想。
手却不由自主的……
她的眼睛应该很好看,眉头蹙起。
“……热……疼”
声音细如嘤咛,好像很难受。
又带着软软的娇。
语声轻浅散在空气里,低低柔柔,勾得人心头跟着一颤。
长睫沾了点湿意,一下下轻颤,像振翅欲落的蝶。
这声低嘤落罢,她下意识偏开脸,脖颈绷出柔婉的弧线。
“忍一忍。”
江聿恒的声音压得很低,掌心贴在她的后背。
原本都准备收兵了。
又本能得想要深入了解。
她又嗯了一声。
这么娇的声音。
他差点没忍住。
“要命。”
江聿恒咬着牙低低说了句脏话。
变得温柔了些。
两人交缠的呼吸裹在一起。
粗犷和柔媚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
江聿恒穿好衣服,床上的小女人睡得香甜。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红扑扑的小脸,想了想,还是把脖子上的平安扣取下来放在枕边。
有任务在身,要查今天中午那杯酒是谁动得手脚,还要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细。
虽然把贴身的平安扣给了她,不代表就真的信任她。
……
苏令仪睁开眼,一盏黄铜雕花的半球吊灯悬在头顶。
头昏昏沉沉的,身体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她努力挣扎着起来。
昨天是她和堂妹苏曼丽的生日,三叔一家带着她们来和平饭店庆生。
她只喝了小堂哥苏智杰递过来的一杯玫瑰露,怎么会醉?
丽丽也真是的,知道她不喜欢穿衣服睡觉,怎么没给她换真丝睡衣……
想去洗手间,苏令仪踩上藏青底暗纹手工羊毛地毯,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坐下,低头看见洁白床单上的一抹嫣红,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昨夜迷迷糊糊的片段骤然翻涌上来,纷乱地撞进脑海。
脑海里出现一张看不清楚却冷肃英挺的脸,锋利的眉峰,还有他身上清冽的皂角混着淡淡的**气息。
那些模糊的触感,疼痛难忍的过程,断续的低语。
……不是一场缥缈的梦。
指尖微微发颤,她下意识攥紧身上薄软的衣衫,心口又乱又涩。
门外隐约传来走廊里走动的声响,衬得屋内静得吓人。
眼泪大滴大滴砸在素白的床单上,苏令仪心底一片冰凉。
到此刻她哪里还不明白,昨天那杯玫瑰露被人动了手脚。
爸爸去年秋天亡故后,大伯一家去了港城,三叔一家虎视眈眈盯着父亲留下的股份,挖空心思要吞掉她手里那点家产。
她预想过他们会耍手段,却想办法抢夺,却万万没有料到,他们用这么下作阴毒的法子,毁她清白。
昨夜朦胧间那张冷肃俊朗的面孔又浮上眼前。
苏令仪闭了闭眼,泪水流得更凶。
没给自己找个糟老头子,算他们有良心吗?
泪眼朦胧中她瞥见枕畔那枚和田白玉平安扣,玉色莹润,墨绳微旧,静静搁在白床单上。
她拿起玉扣仔细回想,实在想起不来那个年轻男人的脸具体长什么样子。
不对,三叔一家既然动手了,就不会单纯的毁她清白,肯定是要用她换好处的。
昨晚那个男人拿什么好处换了自己的第一次?
苏令仪去洗手间冲洗,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青斑,没忍住,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坏人,都是坏人。
谁都欺负她。
洗刷掉身体里的脏东西和眼泪,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人。
眉如远山含黛,一双杏眼水光潋滟,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湿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娇媚。
鼻梁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浅樱色。肌肤是常年养出来的冷白,细腻莹润。
只是镜子里这张好看的脸,蒙上些许凄然,添了几分被蹂躏的破碎感。
她倒在弹簧席梦思大床上,心一抽一抽的疼。
爸爸不在了,妈妈改嫁跟着真爱走了。
除了三叔一家,如今打她主意的人还有不少。
美貌无铠甲,她成了别人觊觎的猎物;家财无护卫,只会引来豺狼环伺。
在这个世上还能依靠谁?
昨天是她十八岁生日,未婚夫赵怀瑜一早派人送了礼物,人却没到场。
赵家嫌弃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赵怀瑜呢?
他要是知道自己被……
苏令仪正胡乱想着,走廊传来餐车的轻响,银盘瓷碟轻轻碰撞,是和平饭店客房送早点来了。
“你放开我!你是谁!你凭什么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