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十七八,老大不小了,该收收心了。”宗母也插话,“好好和你媳妇备孕两个月,明年咱们家就能添个后代了。”
宗越还是那般吊儿郎当的样子,笑又没笑的,话是听进去了,做不做是另一回事。
宗母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家儿子什么德行,只好去哄着儿媳妇,“鹿莓,你听到了没有?”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朝鹿莓看来。
她轻声:“啊……”
宗母耐着性子问:“宗越这几天都有回家吧?”
“嗯嗯。”
“那你们应该**了吧。”
“**?”
鹿莓惊得手里的叉子掉落,和瓷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她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呼吸下意识顿住,细密的长睫毛颤动,不知所措看向身侧的男人。
这个她要怎么回答?
有,还是没有?
宗越不像她思绪被牵着走,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就是落入陷阱之中,他淡声反问:“妈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这是我们的私事。”
“随便问问而已。”宗母理所当然,“我这不是怕你冷落了你媳妇。”
“我每天晚上都有回家,没有冷落。”
“真相如何,我得问莓莓才能知道。”宗母可不惯着他,笑吟吟看向鹿莓,“莓莓别怕,有什么事可以和妈说,他要是冷落你的话,妈就帮你教训他。”
“他没有冷落。”鹿莓细声细语,“他挺好的。”
“但是我听说他新婚夜没有回家。”
这话一出,夫妻俩似乎都反应过来了。
看样子,宗大少爷的行程也瞒不过母亲大人的火眼金睛。
鹿莓下意识解释:“但是后面几天,他都有回家,我们也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正常人听到这里也差不多结束了,可宗母何等地敏锐,循循善诱,“然后呢?”
鹿莓下意识摇了摇头,“然后什么?”
“没有然后了吗?”
“没有了。”
“你的意思是,你们同床共枕,但什么都没发生吗?”
鹿莓点了点头,感觉手心被人从桌底拉了下。
她疑惑看向宗越,不知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