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夕之间失去三个至亲,可沈知禹非但不信她,竟还在继续他可笑的表演!
她眼中一片灰暗:“沈知禹,你演得不累吗?”
“知禹哥!”
一声清脆的喊声打断了姜溪,沈知禹一个字也没听到。
顾南絮坐在轮椅上,由陆宴推进来。
她刚做完手术,脸色惨白,笑意却格外灿烂。
“听说姐姐醒了,我就让宴哥哥带我来看看姐姐,你们在聊什么呢?”
姜溪不想和顾南絮说话,正准备背过身去,眼神忽然瞟到顾南絮胸口的金葫芦吊坠。
瞬间,她呼吸一滞。
那是上个月产检后,母亲给她腹中孩子准备的第一件礼物!
“你凭什么拿我孩子的项链?还给我!”
姜溪直勾勾地盯着顾南絮,踉跄下床就要去抢。
沈知禹跨步横在她们俩中间,语气冷硬。
“你干什么?溪溪,孩子没了,这条项链没用了,你就算给南絮又能怎样?”
“她***这些年被霸凌得那么惨,我们身为她的家人,应该用偏爱和关怀来治愈她的伤痛!”
顾南絮眨巴眨巴眼睛:“姐姐,我求你了……我真的很喜欢这条项链,你就给我吧,好不好?”
陆宴皱起眉:“溪溪,别不懂事。”
姜溪哑了哑。
沈家千万资产,顾南絮想要什么限量高奢都有,可偏偏要夺走母亲最后留给她的东西。
到头来,却是她不懂事?
她深吸一口气。
“不给,还给我。”
“够了!”沈知禹失去耐心,低吼一声。
“不就一个破项链吗?等妈回来再买一条不行吗?”
鲜血淋漓的心,仿佛被撒了一把盐,痛得姜溪眼泪瞬间喷涌。
她嘶声吼道:“没机会了沈知禹!”
“我妈和小宁死了!她们不可能再回来给我买项链了!”
说完,她脸色涨红,揪住顾南絮的衣领,伸手去拽项链。
离她们更近的陆宴眼疾手快,狠狠推开顾南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