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所有的愧疚,都是你演的一场戏?”
竹马冷声附和。
“枉我们当年拼了命护她,宴之你更是处处纵容她、委屈清漪,真是瞎了眼!”
许清漪轻轻拉扯着温宴之的衣袖,委屈道。
“宴之哥你别生气,姐姐或许只是一时糊涂……她要是真的走了,我们就当从未认识过她就好了。”
“不可能!”
温宴之猛地打断她。
“传令下去,封锁所有出境路口,调动所有人手。”
“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它抓回来!”
“她想带着我的孩子和别人双宿**,做梦!”
他不会再心软,不会再有半分愧疚。
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我轻飘飘浮在半空,看着地面几人撕扯纠缠。
心底毫无波澜。
许清漪垂下泪眼,故作迟疑。
掏出一部手机,递到温宴之面前。
点开**流水记录,屏幕上清晰显示。
半年来,我的私人账户分数十笔,悄悄转出了温宴之赠予我的所有资产。
总额高达数千万,全部汇入同一个陌生男人的账户。
“这些钱,是你八年里给姐姐的全部积蓄。”
许清漪声音哽咽。
“她早在半年前,就和外人勾结好了。”
“一边享受你的宠爱,一边掏空你的身家,偷偷为私奔铺路。”
竹马凑近看完所有流水大怒。
“怪不得她近期言行反常,处处挑衅激怒我们!她就是故意制造矛盾,让我们对她失望,日后就算消失,也没人会深究!”
温宴之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指尖剧烈颤抖。
八年偏爱,他甘愿纵容我的一切。
可他唯独无法接受,我从头至尾都在算计他。
“原来如此……”他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