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桂枝是《碎金照长夜》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板栗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带着十二件银丝烧蓝作品进驻国际工艺双年展,临时保管区的主管却当着我的面撬开封箱。他说我的参展证是伪造的,箱里藏着来路不明的贵金属。我拿出鉴定报告,他看都没看,抄起钳子剪断了第一只银丝灯罩。细如发丝的银线散了一地,镶在灯骨上的十二颗老矿石也被他抠走了三颗。“别演了,这种地摊货,赔你两千都算多。”我没跟他争,只给保险经纪人打了电话。“周经理,我那组保额九千六百万的《十二夜灯》被人拆了。麻烦你带法务过...
《碎金照长夜》精彩片段
我带着十二件银丝烧蓝作品进驻国际工艺双年展,临时保管区的主管却当着我的面撬开封箱。
他说我的参展证是伪造的,箱里藏着来路不明的贵金属。
我拿出鉴定报告,他看都没看,抄起钳子剪断了第一只银丝灯罩。
细如发丝的银线散了一地,镶在灯骨上的十二颗老矿石也被他抠走了三颗。
“别演了,这种地摊货,赔你两千都算多。”
我没跟他争,只给保险经纪人打了电话。
“周经理,我那组保额九千六百万的《十二夜灯》被人拆了。麻烦你带法务过来,顺便通知警方。”
电话那端静了几秒,周经理先问我人是否安全,又让我不要移动任何碎片。
我蹲在地上,看着脚边断裂的银丝,手指抖得连手机都握不稳。
这组作品叫《十二夜灯》,一共十二盏,分别对应十二个月的月相。我用了整整十七个月,从画样、拉丝、盘骨到烧蓝,全是自己完成的。
其中最难的一盏“霜降”,灯腹用了双层悬空结构。外层银丝只有零点二毫米,稍微受力就会塌。为了让它在亮灯后投出完整的
桂枝影子,我拆了七次,最后一次连续熬了四个通宵。
现在,它被保管区主管
陆峥踩在鞋边,灯腹瘪下去一半。
“脚挪开。”
我的声音很轻。
陆峥像没听见,反而弯腰捡起一块蓝色釉片,对着灯光照了照。
“这也叫烧蓝?不就是染过色的玻璃吗?”
旁边的女工作人员白珊笑出了声。
“陆哥,她刚才还说一件值几百万呢。真有钱的人会自己推着箱子来?连个助理都没有。”
我今天本来带了两个学生。可展馆临时通知,布展证只批下来一张,我怕耽误进场,只能让他们在外面等。
我把参展确认函、作品清单和贵金属来源证明依次放到桌上。
“主办方昨天确认过箱号。封条上有海关备案编码,你们无权私自拆封,更没有资格破坏性检测。”
陆峥扫了一眼,随手把文件推到地上。
“在这片保管区,我说能进才能进。谁知道你的章是不是自己刻的?”
他说完,举起钳子,对准“惊蛰”的灯脚。
我立刻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
“你再动一下,我马上报警。”
陆峥用力甩开我。我后腰撞上金属推车,疼得眼前发黑。
白珊挡住门口,语气不耐烦。
“检查还没结束,你闹什么?配合工作懂不懂?”
陆峥像是故意做给我看。他用钳口夹住灯脚上的银丝结,缓慢地拧了半圈。
一声极细的脆响后,整圈银丝从焊点处崩开。蓝釉碎片落在水泥地上,溅到我的鞋面。
“住手!”
我冲过去护住箱子,他却先一步把“霜降”抓了起来。
十二盏灯里,只有这盏镶了老矿月光石。那批石头来自一位已经去世的藏家,色泽和尺寸都无法复制。
陆峥用螺丝刀撬起卡口,一颗月光石滚进他掌心。
“这个倒像真的。”
他顺手塞进胸前口袋。
我看清那个动作,反而慢慢冷静下来。
这不是检查。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箱子里有什么。
我重新拨通报警电话,说清展馆地址、保管区编号和被毁物品的大致价值。白珊听见“九千六百万”时,脸色变了一下,随即伸手来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打开录像。
“你们继续。每动一件,我都替你们记着。”
陆峥盯着镜头,忽然笑了。
“行啊。你既然***,那这批可疑物品先扣下。想拿回去,交八万仓储和鉴验费。”
“费用依据呢?”
“我就是依据。”
他让人把运输箱推进最里面的铁门,又把我的布展证扔进碎纸机。
纸片落下时,我看见白珊悄悄给谁发了一条消息。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货到了,十二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