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举报他跟京州副市长丁义珍勾结，利用职务之便收取大额贿赂。”
“他在帝景苑有一栋别墅，专门用来存放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今天去那里，就是**清那栋房子里，到底藏了什么。”
“至于你刚刚说的那辆车，全都是巧合，可能是正好同路吧。”
闻言张兵心里也有些动摇。
赵德汉、丁义珍、帝景苑…… 这些细节有鼻子有眼，不像临时编的。
难道……真是搞错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 侯亮平怕他不信，更急了，“你现在就可以给秦局长打电话，一问便知！”
张兵仔细盯着他的眼睛，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缓缓起身。
“你在这儿老实待着，我去确认一下。”
说完，他迈开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审讯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侯亮平整个人瘫在审讯椅上，额头上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泄露赵德汉案的后果也很严重，很可能会让那些人提前有准备。
不过……有岳父在，秦局应该不敢太过苛责自己。
至少能把工作保住。
张兵回到办公室，掏出手机，直接拨通姜涛的号码。
“姜**，问清楚了。”
电话那头，姜涛正坐在前往光明区的车上。
“什么人？”
“最高检反贪**的一个处长，叫侯亮平。” 张兵斟酌着说辞，把审讯过程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他说跟踪周女士都是巧合。但我回想了他刚才在审讯室的表现……”
他顿了顿，才说出结论：“查赵处长是真的，跟踪……应该也是真的。”
姜涛握着手机默不作声。
侯亮平？
这人他当然知道。
原著里把老师高育良当成踏脚石，连李达康的专车都敢拦。
确实是个无法无天的人物。
可姜涛还是不明白，怎么有人能蠢到这个地步？
“老张，人，你先扣着。” 姜涛的语气里压抑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