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有它护着,本宫这些年连头疼脑热都没有过。”
她掩唇轻笑,目光朝谢长渊递了个隐晦的眼色。
谢长渊执壶替她斟酒,语气格外宠溺。
“夏儿是朕的福星,朕自会倾尽举国之力护你无虞。”
四周的宗室勋贵与**重臣纷纷举杯附和。
“帝后情深,实乃大燕之福!”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温婉贤良,堪称万世表率!”
谄媚的恭维声在大殿内回荡。
我低头盯着桌案上的烤羊肉,银箸在盘子里划出一道浅痕。
真正的连夏,是敢拎着四十米大刀帮谢长渊从死人堆里杀出血路的悍匪。
她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更讨厌别人用温婉贤良这种词来规训她。
“晏姑娘舟车劳顿,朕已命人在未央宫偏殿备下客房。”
谢长渊放下酒爵,语气不容置喙。
“今夜宫门已锁,姑娘不妨在宫中歇息,明日再同夏儿叙旧。”
假连夏也跟着点头,语气看似热络,步步紧逼。
“正是呢,阿青,我们姐妹多年未见,今夜我定要与你秉烛夜谈。”
我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民妇谢陛下隆恩,谢娘娘厚爱。”
假连夏笑容明媚,眼角却斜斜挑着宫门方向的禁军统领。
“那便随掌事姑姑下去安歇吧,阿青可千万别在宫里走丢了。”
"